“没……他罚
洗试管，他有个实验室，里面有上千个试管，全是灰，在那儿洗
天夜。”
陆周瑜听完笑笑，并没有给予评价。
“其实对那个实验室有阴影，他明知道还……”夏炎说到半，又问：“你小时候逃过课吗？”
“逃过。”
“挨过罚吗？”他脸兴致勃勃，准备交换下童年
悲惨阴影。
陆周瑜往里挪动，给他腾出位置，“要从头看吗？”
“不用不用，你给讲讲前面就行。”
“个小孩，逃课去干坏事。”
“哦……所以他父母才打他吗？”
“可能是吧。”
“什
都没有！今天先洗澡啊——”尾音消失在卫生间响亮关门声中。
洗完澡，走廊里交谈声，脚步声也渐渐平息，两人各自安静地做自己事。
陆周瑜照例拿出m4，靠坐在床头看电影，他看得专注，两只耳朵都塞着耳机，直至感受到阵潮气贴近，才抬起头。
夏炎头发还没干，发尾缕缕地翘起来，对他露出个不太好意思笑，“你在看什？”
陆周瑜把屏幕展示给他，“《四百击》。”
起看电影，也是部年代久远黑白片。那时候远没有这样完善舒适设施，张不足米架子床，3.1英寸索尼m4，副旧耳机，组合起来也看得起劲儿。
那天晚课结束，陆周瑜忘记带钥匙，靠在寝室门口等他回来开门。
眼见他从走廊另头过来，路上和所有相遇人都打过招呼，并且和其中个停下闲聊，分钟路走五分钟。
他性格好，长得也出挑，轻易而迅速地和所有人相熟。
天色暗，门前感应灯反应迟缓，等夏炎快到门口时才看到陆周瑜，最后几步跑着过来。
“没有。”陆周瑜说，“他们不管。”
“好羡慕
黑白画面，冗长法语，每样都难以让夏炎集中精力，他不太安分地动下，铁架床随之发出“吱呀”声，他又坐直继续看，到影片里小男孩再次逃课时，总算提起兴趣闲聊起来。
“小时候也逃课，其实逃出来也不知道能干嘛，就在外面闲逛。”
影片里两个小孩欢笑声，通过耳机线传进他们耳朵里。
夏炎继续说：“比较倒霉是，有回刚好被爸逮到，他平时在试验基地，难得去接次就被发现。”
“挨打？”陆周瑜问。
“好奇怪名字，是战争片吗？”
“不是，”陆周瑜摘下只耳机，解释道：“法国谚语里说，个淘气顽皮小孩要挨四百下打，才能变成健康听话小孩。”
“啊？家庭,bao力啊！”他顿时又凑近点。
陆周瑜把耳机分给他只，问：“看吗？”
“可以吗？”夏炎接过耳机，笑眯眯地坐上床，“太谢谢你。”
“你怎不叫？在这儿干等着。”
他音色清亮，头顶感应灯被唤醒，白色塑料灯罩里遍布灰尘和青苔，灯光稀薄得可怜。模模糊糊能看到他脸颊上蹭几道铅笔灰，白色T恤上也被各种颜料纵横。
“你早晚不都得过来。”陆周瑜说。
“你喊声不就跑过来吗？”夏炎拧开门，又对他说：“你好像有东西掉，在后面。”
“什？”陆周瑜顺着他目光看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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