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吗？”夏炎把
次性纸杯递给他。
“谢谢，”陆周瑜接过杯子，低头吹
吹，口气喝下小半后握在手里，“你回去吧，在这儿挺无聊
。”
“不无聊啊，”夏炎指指电视屏幕，“
学做手工。”
输水针扎在右手，陆周瑜左手边是过道，见他没有再喝意思，夏炎从他手里接过纸杯，放在两人之间小桌板上，“你困话就睡会儿吧。”
想想，他补充道：“这瓶输完叫护士来换水，换过就回家。”
休息室里不少小孩，电视上正播放儿童节目，有背景音乐，因此不说话也不会尴尬。
夏炎拿出手机，低头回复几条无关紧要消息，见陆周瑜没有驱逐他意思，才转过头问：“这是对颜料过敏吗？”
“嗯。”陆周瑜目光落在电视节目上，淡淡地应声。
“对不起啊。”夏炎下意识地说。
陆周瑜把头转过来，看向他问：“你又道什
歉？”
把Kitty送回家安顿好，夏炎匆匆赶至社区医院。
十月正值换季期，医院大厅里挤满附近小区儿童，哭嚷声不绝于耳。
诊室外不见陆周瑜人影，夏炎问过医生，到休息室时，护士正在给他扎针，旁金属支架上挂有两瓶水。
“很严重吗？怎还要输水？”夏炎走过去，低头看眼处方上字，太过飘逸，没看懂。
“只是葡萄糖和消炎药，”护士接过话头，“输水消肿快点。”
陆周瑜没有明确答复，仰靠在椅背上，好会儿，似乎是药效上来，他含糊地“嗯”声后闭上眼睛。
夏炎再次打开手机，百无聊赖地在各个软件之间切换，恰好看到季启林在朋友圈分享条展览资讯，他点进去，字句地读起来。
文章内容很短，图片和视频居多，很快就读到结尾，但没有记住任何内容。夏炎翻回顶部看标题，是场即将开启VR艺术展。
把文章放进收藏夹后，他才抬起头，旁陆周瑜似乎已经陷入睡眠，呼吸平缓。脸侧因过敏隆起红肿疙瘩，从眼尾延伸到下颌骨，看上去仍红得触目。
夏炎站起身，
猛地对上他严肃目光，夏炎说：“……要不是因为拍摄，也不会在你脸上涂颜料。”
“颜料是你涂吗？”陆周瑜问，还不待他回答又继续说：“拍摄是正常工作需求，只是有点儿过敏而已。”
说完，他又重新把目光挪到电视上，看那档儿童手工栏目。
夏炎起身去接热水，人多，排会儿队。回来时看到陆周瑜头靠在椅背上，双眼直视天花板，有点困样子。
输液管上调整滴水速度滚轮，被他推至最快档。
夏炎原本站在右侧，闻言往左挪动脚步，看眼陆周瑜侧脸，皱眉道：“好像更肿点，用抹药吗？”
“抹过。”陆周瑜说，没有扎针那只手张开，手掌里有条药膏，“你怎又回来？”
发现过敏后，为避免皮肤被阳光,bao晒，夏炎直接把人带到附近社区医院，医院禁止宠物入内，陆周瑜让他带Kitty回家，自己进去挂号。
还不待夏炎回答，护士利落地扎完针，扯掉止血带，“多个人正好，这瓶挂完喊来换水。”
夏炎连忙坐到旁空位置上，对护士说：“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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