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吃。”陆周瑜发动车子，回答他。
“怎
还没吃？”夏炎把纸杯放进杯架，低头在牛皮纸袋里翻找，后知后觉到这大概是酒店发放
早饭，问：“想吃什？还有包子和鸡蛋。”
“你吃吧，”陆周瑜目视前方，“
开车。”
车已经驶上高架，不能贸然停下，夏炎撕开包子底部那层纸，原本想喂给陆周瑜吃，又担心他开着车不安全，同时也有点不好意思，踟蹰着。
陆周瑜不疾不
“花又开
。”陆周瑜声音传来，他指向身旁桂花树，之前在雨中幸存花骨朵正悄然绽放，而地上那些东零西碎，被碾成泥落花
扫而空。
夏炎忽地有种错觉，他们昨夜抱在起时是上个秋天，而现在是第二年秋天，四季在皮肤交织，呼吸纠缠，漫漫夜雨间隙完成更迭。
“上车吧。”陆周瑜拉开副驾驶。
“你开会应该累吧，”夏炎手扶上车门，笑着说：“是助理，来开。”
肩膀轻，陆周瑜抬手将他背包褪下，拉开后座放进去，又拿出只牛皮纸袋塞给夏炎，说：“先吃早饭吧，回来你开。”说完，绕到驾驶座坐进去。
从市区到岛上需要乘船，因不是旅游旺季，码头每天只有两班船只往返。到岛上去最晚班是中午十二点。
原本两人准备吃过午饭再出发，得知开船时间后，夏炎提议他先开车到会议酒店外，等陆周瑜结束会议就马上启程。但睡前收到陆周瑜消息，告诉他会议大约十点结束，让夏炎在家等就好。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夏炎锁门下楼，单元门前停辆高大越野车。他起先低着头打字没注意，消息发出去后，听到车旁传来声响，才抬头看去。
陆周瑜站在车前侧、昨晚两人接过吻路边，大约是要开会缘故，难得穿正装。视线交汇，他扬手笑下，示意夏炎过去。
“什时候到，”夏炎三两步跑过去，“怎不叫下来？”
夏炎抱着早饭坐上副驾驶，见陆周瑜已经脱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至手肘，车驶上大路时，他升起车窗，把风隔绝在外。
牛皮纸袋里早餐有好几种，车窗关上后，食物香气充盈在车厢里。夏炎喜欢睡懒觉，久而久之早上不吃饭成为常态，现在还不觉得饿。
“在家吃过？”红灯间隙，陆周瑜侧过头问。
“没有，”夏炎从袋子里拿出只三明治，撕开包装，咬口觉得噎，又把豆浆打开，小口喝着。
喝下小半，胃已经有饱胀感，他握着纸杯随口问道：“你早上吃什？”
“刚到，”陆周瑜收起手机，半开玩笑道：“怕你还没收拾好。”
“有什好收拾。”夏炎说。
担心睡过头，他连定串闹钟，从八点半到九点，每间隔五分钟响次，但刚过七点半就自动醒，怎也睡不着，只能躺在床上发呆。原本准备是稍微正式衣服，想到需要开车乘船，又临时换上轻便运动装，全部整理好也才刚过八点。
硬生生挨到九点半，临出门前，又觉得额前头发遮眼，显得人不够精神，对着镜子修修剪剪，露出完整眉眼之后才背包下楼。
昨晚雨夜里那股若有似无香气再度袭来，太阳赤裸地悬挂在楼宇间，空气里尽是暖融成熟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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