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侧脸看
会儿，夏炎才低下头，将文件平铺在膝盖上，
页页安静地看起来。
等全部看完，车已经驶下高速，通往码头
公路年久失修，路面上尽是大小不坑，但陆周瑜开得很稳，不断有驮着大竹篓摩托车摇摇晃晃超过他们，好阵才抵达停车场。
码头边热闹非凡，刚才那些摩托车停在路两边，解下后座竹篓，将尾尾小臂长海鱼取出
陆周瑜转过头看向他，眼底有淡淡笑意，说：“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指缝舒展，夏炎顺势跟他十指相扣，手掌上下翻转，几颗糖落在自己手中。
横在胸前安全带似乎正在逐步收紧，压迫他心脏，呼吸都不自觉加速起来，直到车流缓慢地开始前行，两只手才分开。
夏炎剥开粒糖放进嘴里，浓郁话梅味瞬间迸散，激得他皱眉叫道：“好酸！”把糖抵在口腔内侧，缓过阵酥麻感后，夏炎指控道：“你故意吧？”
陆周瑜低声笑起来，降下车窗，风缓缓灌进车厢，他说：“不好意思，是
妹妹糖，你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口味。”
“没事。”夏炎说，其实只有外层话梅粉末是酸，融化之后甜味开始上涌。
徐地开车，没有朝他看眼，却不知怎
看出他意图，笑道：“开会时候喝咖啡，不太饿。”
“那等到码头再吃。”将纸袋收好，夏炎调出导航，城郊线建好后，从市区到码头不堵车话只需小时，再乘半小时船就能抵达小岛。
刚说完不久，前方似乎有事故，车流慢下来，徐徐开出段后彻底停住。夏炎降下车窗，向外看看，车堵得不算太长，又听到旁边车车主说是前面有辆面包车轮胎爆炸，很快就能修好。
钻回车厢，他把刚才放好包子拿出来，发现已经凉透，面皮发硬。陆周瑜从他手里接过去，没说什，三两下吃完后咳下。
夏炎看到后座有矿泉水，正准备拿给他时，陆周瑜却顺手将他放在中控台豆浆端起来，自若地喝几口。
车断断续续开出近百米后，道路恢复通畅，夏炎把那颗糖从口腔左侧推到右侧。窗外风景逐渐开阔，海平线远远地摇曳，甚至能听到海浪冲击礁石声音。
莫名地，他觉得这场景极适合抽烟，适合些又烈又冲滋味，来宣泄多到几乎满溢感情。
稍侧头，陆周瑜便察觉夏炎动作，问道：“无聊吗？”不待夏炎回答，他又说：“后座有今天定下方案，无聊话可以看看。”
档案袋拿在手里，夏炎问：“这是机密吧，能看吗？”
“你不是助理吗，”陆周瑜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口气随意道：“看吧，欢迎提意见。”
“没放糖。”他放下杯子。
夏炎喝时候心不在焉，根本不记得豆浆是甜是咸，因此含糊地“嗯”声，说：“你喝完吧，吃饱。”
陆周瑜小幅度地点头，拉开储物盒，从里面抓出几颗糖，手掌向上悬在中控台，问：“吃吗？”
糖果包装精致，在他手心像宝石般发光，夏炎原本伸出两指去拿，快挨近糖纸时又临时起意，张开手掌贴上去。
指腹相抵，能清晰地感受到温度传递，还有锋利糖纸边缘硌在掌心刺挠感，像蚂蚁在啃食皮肤，夏炎问：“都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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