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见面，
检查。”
“等会儿有事儿呢，见不
面。”
“少来，”汪盛说，“昨天怎
说
？少做
道，你自慰次给看。”
施贺杨服，他发现现在汪盛越来越有办法治他。
“你别闹。”
施贺杨：“妈，醒醒。”
“你也醒醒。”施贺杨他妈说，“对人家上点心。”
施贺杨翻个白眼，自己去厨房找吃去。
吃饱喝足施贺杨给汪盛打电话：“妈好像不太对劲。”
“怎？”
他妈笑：“哦。”
“……不信你自己问他去。”施贺杨那叫个得意，那叫个骄傲，“他自己说，喜欢好久。”
施贺杨他妈沉思片刻，突然拍儿子肩膀说：“你命可真好，给钓上个金龟婿。”
施贺杨怀疑他妈没睡醒：“说什呢？”
“你妈也是见多识广人，刚刚捉摸下，就你这个条件，找个这样对象真是命好。”他妈站起来，“你睡吧，梦里别笑出来。”
“……”这位母亲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施贺杨即将睡着时候，又被叫醒。
“别睡，没问清楚呢。”他妈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怎回事儿啊？你跟人家怎勾搭上啊？”
“他勾搭。”施贺杨打个哈欠，“估计他觊觎很久。”
说完这句话，他在脑子里想下“觊觎”两个字怎写。
出柜这事儿，到施贺杨嘴里，云淡风轻。
他妈愣下，满头问号。
施贺杨脸无所谓，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你等会儿啊，先别睡。”施贺杨他妈说，“搞半天，你之前阳痿是因为你喜欢男生？”
“应该是这回事儿。”
“没闹。”汪盛轻笑着，低声说，“还挺想看看你自慰，为这个，特意买盒笔给你。”
施贺杨：“……汪盛，分手吧。”
“你跟谁分手啊？”施贺杨他妈突然出现，“别闹啊！”
“跟她说找个老公，”施贺杨说，“她还挺高兴。”
汪盛笑：“知道为什吗？”
“为什？吃错药？”
“因为你老公是。”汪盛问他，“昨天晚上你回去之前让你今天做题，你做吗？”
施贺杨不说话。
就这样，施贺杨出柜结束，他妈每句话都让他无比疑惑。
这什妈啊？
果真见多识广。
施贺杨睡个舒服回笼觉，直睡到中午。
他起床时候看见他妈坐在电脑前面不知道干嘛呢，走过去看，这位母亲正在搜索：男男恋爱，如何拴住他心？
不会。
施贺杨他妈眉头皱，觉得事情有点儿玄妙。
“人家好端端，勾引你干嘛？”
施贺杨听，不困。
“你是妈？”施贺杨说，“怎吗？很优秀啊！”
几秒钟后，施贺杨他妈发出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声音，像是爆笑又像是痛苦，像是哀嚎又像是窃喜。
这位女士向来难以捉摸，施贺杨都习惯。
“不是，你意思是，你跟人家已经……发生过关系？”
身为位母亲，面对自己刚刚成年儿子时说出这样话，实在有点儿太直接太赤裸，但他们家庭向来如此直接赤裸。
施贺杨哼哼着：“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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