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真
有点不乐意帮。
“担心
能力不够，抢不回来？”陈砚问。
“屁！你他妈知道樊聪是谁经纪人吗？”杨戚拍桌子。
樊聪这人陈砚熟，但不是他们公司，是业内最大家公司首席经纪人，手腕和人脉都很值得说。
但陈砚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樊聪是谁经纪人
。
头疼早上。
“你这工作也太清闲。”杨戚进来就熟门熟路坐在椅子上，二郎腿翘，手里晃着车钥匙。
陈砚给他倒杯水，递过去后也坐回椅子上，回：“你很忙？”
杨戚环顾圈办公室，笑声，“还真也不忙。”
“其实电话里就能说清楚。”杨戚说。
“但并不想早上七点抱着手机听你逼逼这些破事。”陈砚瞥他眼。
杨戚看眼浴室方向，扯扯身上被子，“就跟几个月小明星，你们公司，天天跟嚷嚷被人抢资源，闹得头疼。”
陈砚说：“嗯，让帮你抢回来？”
杨戚讪笑，“砚哥，你也知道这人好面子，这女人天天跟过不去，天天晚上趴老子耳朵跟前就说这事儿，再不给点结果估计都得出去诋毁不行。”
陈砚和杨戚认识时间很长，杨戚是个直爽人，有说，陈砚最开始就只愿意跟他来往。后来放得开，平江这圈儿年轻人都有往来，但杨戚到底也算关系比较铁。
论交情，这点小事肯定是要帮。
清晨。
手机突然响起来——
陈砚迷迷糊糊伸手拿到耳边，眼睛都不睁随手划拉下，接通与否随缘。
他和打电话来人缘分还算到位。
接通。
“湛征！”杨戚见他不答，又拍下桌子，伴随着这两个字。
陈砚想起来。
湛征。
湛柯亲弟弟。
他知道杨戚为什
说这忙他可能不乐意帮。
陈砚不爱打电话，这点毛病稍微熟点人都清楚。
杨戚觉得自己刚那句话纯粹没睡醒胡言乱语。
杨戚说到半，卡壳，撑着头陈砚刚准备问，就听到他说：“这忙你可能不乐意帮。”
陈砚很烦人说话模棱两可，警告看杨戚眼，“你想活动活动胫骨？”
杨戚连忙摆手，“不不不，说真。”他顿顿，然后收起玩笑语气，“喻恬资源是樊聪那边在把关。”
“嗯，十点到公司找。”陈砚说。
陈砚在家传媒公司工作，公司是个家族企业分支。他工作五年，当年高学历招进来时候管理层很看重他，后来发现这人除学历拿得出手也没什可取之处，别方面都挺般，于是五年来都被丢在这个传媒公司当副总经理。
陈砚倒还挺满意。
他现在能有堆勉强算朋友朋友，基本因为工作占很大优势。
败家子儿们养几个小明星是日常操作。
“砚哥，帮个忙。”杨戚说话不带绕弯，上来就横冲直撞交代目。
陈砚脑子不太清醒，个劲思考这个声音主人。
对面太久不答，杨戚看眼时间——七点。
他咬下舌头，怯怯说：“杨戚。”
得到答案陈砚眉头逐渐舒缓，他张张嘴，没发出声音，虚弱清清嗓子，才说：“什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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