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在输入……
湛柯：
起吗？
陈砚嘴里嚼着包子，挑
下眉头。
依然用左手指禅回复。
时间：不
你要去北京？
刚好要回去
这话似乎只说半，但迟迟也等不来另半。
陈砚点开，对话框内，“湛柯”两个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没几秒又变成“湛柯”，但他这边没收到消息。
来去变好几次，陈砚低头咬口包子，把变暗
屏幕点亮，盯着左上角变化，津津有味。
啊四中对面早餐店味道真绝-
起真早-
砚哥！你接到通知没！
陈砚掠过前几条，左手指禅回复最后条-
什
通知-
最主要还是起吃早餐人，让人觉得怀念，想起来又会觉得——原来都过去十年。
陈砚拿出手机，放大拍校门口“平江四中”四个烫金大字。
发朋友圈。
什文字都没配。
吃到半，手机屏幕亮下。
时间：你
安静。
陈砚没再收到消息。
时间：没
湛柯：什？
时间：没事找你
湛柯：怎起这早？
陈砚右手中指顿顿，没想到这个人思维跳脱这快，亦或者说，没有想到这个人好像自带屏蔽系统样。
对方正在输入……
湛柯：公司已经把机票订好吗？
时间：没
湛柯
对方正在输入……
半小时前，陈砚决定出去拥抱下久违清晨。
他换身运动服，跑段走段——身体素质日不如日，没跑多远就会觉得气不顺。
跑着跑着，发懵脑袋终于清醒瞬。
他居然下意识跑到四中这片来。
学校对面早餐铺子已经开门，天气转暖之后锅就架在外面，缕缕白烟升起，蒸老板娘自己都睁不开眼。
如果他右手没有被包子弄油话，也许他会回“不行呢湛总”。
但指禅使人语言简练明。
湛柯
对方正在输入……
湛柯
湛柯
对方正在输入……
湛柯
对方正在输入……
湛柯
去北京出差，名单上有你啊，你那边没动静吗
陈砚愣。
点开消息栏，眯着眼睛找半天，找到助理发来微信。
他皱起眉头，眼中有些暗暗怒意，刚准备给助理发条消息谴责他“居然把工作上事情发在他微信”行为时，有个头像右上角弹出个红色圈1，他刚看过去，又变成圈2。
湛柯：
他顺手划开——
是几条评论。
没有想到早起人还挺多-
陈总是四中毕业？也是，比你小两届-
砚哥去吃早餐啦？-
先是屏蔽自己第条消息，然后又屏蔽刚才最后条消息。
翻版季漪妈？
陈砚低低笑声。
时间：噩梦
湛柯：什噩梦？
湛柯：公司不允许单独行动？
时间：没
湛柯：那为什
时间：？
湛柯：没事，那你到北京有什事可以找
他肚子很合时宜叫声，于是身体操纵大脑。
反应过来时候，老板娘已经笑眯眯问他：“吃点什呀？”
陈砚点以前最常吃。
这儿味道他很怀念。
味道好，不少毕业生都会特意回来吃顿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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