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烦躁又难过。
“安排是三天，顺利
话两天就可以回。”助理拖着行李箱跟在陈砚后面汇报。
走在前面陈砚同样拖着行李箱，
点都不怜惜女孩子，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就走得飞快。
和大部队会合时候助理都快吐出来
。
有人打趣，“陈总也太直男。”
季漪：……您多学男人点东西行吗
时间：女人，你成功激起
怒火？
季漪：拉黑警告
时间：1551
季漪：886
时间：
明天去北京出差，三天
季漪很快回复。
季漪：好嘞哥，你们公司咋这
能吸血，结婚报告都打临给你放婚假还把你派出去榨干
时间：有道理，等中个亿就辞职
陈砚冷笑声，“又不是总部，天塌跟有屁关系。”
那人咂摸下，然后说：“话糙理不糙。”
“但已经这安排，反正三天，你老婆那边同意不？”
陈砚嘲讽：“她不同意就能把名字抹掉？”
“倒还真不行。”
高中陈砚日常就是把傻逼摁在地上捶，还有张脸上带着道血丝照片在学校论坛广为流传。
那个时候没人相信陈砚是弯，即使陈砚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
还是会有很多人讨论，说他可能在开玩笑。
那个时候大家对同性恋概念本来就不是很清楚，总觉得同性恋都是娘炮，陈砚这种“铁血”是不可能弯。
上大学就变。
左上角也不会从“湛柯”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他把手机扣过去，屏幕朝桌面。
专心吃早餐。
“15号要结婚，现在安排出差？”陈砚坐在办公室，左举着手机，右手百无聊赖抠杯子上花纹。
自己要结婚早就给公司打好招呼，婚假都快批下来，结果现在安排他出差？
有人附和，“是啊哈哈哈，走得飞快。”
陈砚看向他们，对“直男”两个字产生浓厚兴趣，以至于没绷住冷若冰霜表情，下破功，挑着眉头笑，“直男？”
他好多年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自己。
高中时候有。
而且多。
手机黑屏。
陈砚目光久久不能聚焦。
好不容易自己把自己哄开心然后勾起点点笑容，也僵在脸上。
过很久，大脑不再片空白。
他看清手机屏幕里自己僵在脸上笑，然后狠狠在脸上抹把。
季漪：？
季漪：少做梦
时间：1551
季漪：？？？？？？
时间：新学
“那你问个屁。”
陈砚敲敲杯壁，“机票订？”
“订。”
“行，挂。”
无论他和季漪到底是不是真新婚夫妻，到底也是要往红本上盖章人。陈砚打开微信，找到季漪。
他开始变得各种小心翼翼，心思从个真正“大直男”变得越来越细腻，后来有人问他是不是gay，他依然大大方
闹呢。
早上在朋友圈提醒他是他工作早期认识个朋友，在总部。这次出差也有他。
“就三天，听说是合作方特能喝，所以找咱几个去谈。”
那人停两秒，然后自己也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可笑。
“扯犊子，也听说，不过看看名单，倒还真都挺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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