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音节
字眼回荡在空气中，也不知道过
多久，陈飞扬慢慢回过头，默默地看萧敬然几秒，忽然冲他“嘿嘿”
笑，露出个大大笑容，跟撒癔症似得。
萧敬然被这笑容搞浑身激灵。
可是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陈飞扬站起来，只是起到半道儿又晃晃悠悠跪倒地上，好像两条腿都废似得。
萧敬然皱起眉头，卧槽，什
情况，他他妈不会是就这蹲宿吧？！
下意识就想要过去扶他把，可是还不等
陈飞扬风风火火就赶回来，蹲在茶几前直喘粗气，不住地擦着额头上汗水。
没想到大哥只是看他会儿，然后挺满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准备回去睡觉。
陈飞扬愣，看着这桌子还冒着热气外卖直犯懵，“这……不吃吗？”
大哥回头笑笑，说特无所谓，“不饿。”
……感情就是半夜睡不着，起来“遛遛狗”。
“数数，多少？
还跟莉莉那儿抢几个，她都生气。”
“……谢啊。”
陈飞扬看看手里这捧瓶盖儿，再看看小宇喝那半死不活样子，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但还是笑着拍拍他肩膀。
“说什呢。”
小宇也大气地拍拍陈飞扬，“还有当你是哥们嘛。”
，没事，反正喝着喝着就没感觉，再到后面甚至连脑子都转不动，满心满眼就是眼前这堆酒。
喝吧，只要能再多喝杯，就能又多张票子。
小宇半死不活在那儿盯着地板发直，陈飞扬也没说什，大家都是这过来，没什好心疼。
他只是揽过小宇肩膀，把指尖夹着烟递他嘴里抽口，然后安慰安慰他、给他打打气。
“撑着点，这宿没白干。”
陈飞扬沉默，眼睛眨不眨地盯着桌子上菜肴。
萧敬然临进屋时默默瞅他几眼，只轻哼声，啪下关掉客厅顶灯。
等到第二天再起来时，萧敬然正揉着眼睛要去上厕所呢，往客厅那边看顿时吓跳。
只见陈飞扬还是保持着昨晚姿势蹲在茶几前，动都没动下，跟雕像似得。
萧敬然有点懵，就冲他叫声，“……喂。”
轻描淡写句话，却忽然刺得陈飞扬耳朵生疼。
还有当你是哥们嘛！
陈飞扬看看手里那堆瓶盖，又抬起头看看小宇，小宇冲他脸上吐口烟，俩人互相瞪几眼，就在这烟雾缭绕中对着哈哈笑起来。
那情形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两个喝多神经病。
后来晚点，陈飞扬又被个电话叫回去，还是那简短五个字，“饿，夜宵，快”
小宇靠着陈飞扬歇会儿，缓过点劲儿，就开始各种掏兜，左翻翻右找找，掏出大把瓶盖倒进陈飞扬手里。
这是业界常见，从服务生到少爷公主，没活儿干时候就全靠捡瓶盖换钱，个五毛，百个就是50，眼勤手快话，个月也能捞着千八百。
看着挺可怜吧，但是出来混嘛，屎难吃钱难赚，哪行哪业不这样？钱都是这点点攒出来。
小宇和陈飞扬商量好，以后谁要是晚上没活儿干，有活儿干那个捡着瓶盖就都给对方。
陈飞扬这几天都没什活儿，小宇今天赚着钱，就帮他敛堆小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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