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房间安静
出奇。
陈飞扬瞪
会儿萧敬然，转瞬又赶紧收起怒意，还像是很害怕似得垂下
陈飞扬认真点头，“大哥你问。”
“你……小时候是不是有什
病啊？”
陈飞扬听这话，脸色刷就白，就好像,bao露什隐藏多年秘密样。
“没、没啊……”
“
让你说实话。”
“不吃药、不吃药……”
没想到听这话陈飞扬更慌，扑住萧敬然大腿就开始求他，像个小孩子似得，“不吃药不吃药，小时候就总吃药，现在不吃药……妈妈！妈妈！妈妈你绑着吧妈妈！绑着，绑着也不吃药，不吃药，就不吃药，吃药想睡觉，不吃药，苦……”
萧敬然下抿住嘴巴。
他刚才说什来着？小时候就总吃药？不吃药就绑着？
萧敬然犹疑地望陈飞扬会儿，忽然蹲到他面前拍拍他脸，“不是你妈妈，是你爸爸，叫爸爸。”
，比他训手下时候强多。
那行吧，既然给脸不要脸，那他就陪他玩，看他能玩出什花样。
可是万万没想到陈飞扬情况更糟，情绪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时好时坏，会儿跟从没发生过“恐吓事件”之前那样活蹦乱跳，跟失忆似得；会儿又特正常，让他当狗就当狗，让他干嘛就干嘛；然后会儿又好像突然想起萧敬然有枪，唯唯诺诺地往旮旯里呆，萧敬然咋叫他都不过来，给萧敬然气“拍案而起”时，又委委屈屈地转过身缩到墙角里开始抹眼泪。
那样子就跟被亡命徒劫持人质似得，真是受尽屈辱和虐待感觉。
这让萧敬然不知道说啥好，本来开始他就觉得陈飞扬好像神经病，现在搞到这个份上，陈飞扬好像真他妈精神不太正常。
“真没有，”陈飞扬冷汗都要留下来，眼珠子乱窜，脸上还带着讪笑，“大哥，你怎这问，有什病，出水痘啊？”
萧敬然盯着陈飞扬不说话，陈飞扬受不，赶紧假装要去洗水果。
“你……”
“没病！”
结果还没等萧敬然说完，陈飞扬就回头冲他嚷这句，眼珠子瞪滴溜圆，额间青筋都冒出来，特别歇斯底里。
陈飞扬瞪着黑溜溜眼珠子瞧他会儿，突然开口叫道，“爸爸！”
萧敬然眯眯眼睛，不说话。
第二天，恢复正常陈飞扬蹲茶几对面给萧敬然摆吃，萧敬然就直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打量他，等到饭都摆好以后，他就问陈飞扬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
陈飞扬眯着眼睛看看萧敬然，表示他没听懂大哥是什意思。
萧敬然沉默会儿，“问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
本来白天就够烦吧，晚上睡觉就更闹心。
有次萧敬然在睡梦中转醒过来，就感觉脸上老有什东西划他，结果睁开眼睛就看黑布隆冬人影站床边看他呢，给萧敬然吓得激灵，直接甩枕头就照那人影顿抽。
等到发现是陈飞扬以后，萧敬然简直要破口大骂，“你他妈疯吧？老子崩你信不信？！放好日子不过是吧？！”
陈飞扬被枕头砸坐地上不敢起来，就抱着膝盖坐那儿哭。
萧敬然气没治，拿着枪直扶额，“你他妈要是有病就吃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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