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尊没有完工
木雕，确实雕刻是白师傅。
不仅如此，院子里那些已经是成品活嘴活眼偶人，雕刻无
不是村民。
他们大多数都已经死亡，是郑树木在很多年前雕刻。也有些，是郑树木怀念以往和他们相处时光，所以将他们雕刻成木雕，以此来纪念。
“可是，白师傅已经不怎
见外人
？”
燕时洵颇为遗憾道：“可惜，
们本来是要参观皮影，没能亲眼看到皮影传承人，实在是有些遗憾。郑师傅你以白师傅为模特做木雕，现在还能看到他吗？”
郑树木连忙摆手否认。
在木工问题上，他出乎燕时洵意料诚恳。
“没有燕先生说那厉害哈哈，父亲和祖上能做到，但不行。”
郑树木说：“这都是见过很多次人，按照你们城里说法，就是有模特。”
“活嘴活眼木雕，最讲究就是逼真，为让五官手脚都能动起来，必须要让木雕和真人达到同样比例和状态，模拟真人动作轨迹，这样才不会让木雕内嵌机关出现卡顿问题。”
论是白师傅，还是当年要比现在年轻很多郑树木，两个人神情都阴郁沉寂。
而那些皮影大师死亡后现在，站在他面前郑树木，却比那个时候要开朗和快乐很多。
像是将生命中沉重东西彻底放下，原本绝望和痛苦，就都变成轻松和对未来期盼。
燕时洵不知道这是否是郑甜甜带来改变，不过，他看着那具只有半身老人木雕，却忽然发现——
这老人……好像和之前海报中白师傅有些相似？
“能吧。”
郑树木仰头想想，也拉过燕时洵旁边椅子坐下，手捧着热水，火红炉火映亮他脸颊。
两人守着暖意盎然炉子，喝着热水，耳边是柴火燃烧噼里
说起这个，郑树木有些愧疚：“怪小时候太贪玩，没有沉下心来和父亲好好学这些，后来想要学，也没有机会，只能从残本上自己揣摩推敲，做出这样高不成低不就东西，没有真人比照就什都做不出来。和祖辈技艺比，实在是丢人。”
燕时洵：……郑师傅，你知道什叫凡尔赛吗？要是连这种技艺都叫丢人，那其他木匠师傅算什：）
燕时洵觉得，郑树木和张大病定有共同话题可以聊，这两个凡尔赛而不自知人。
好在燕时洵也发现郑树木特点，只要和他谈起专业性问题，他就会格外真诚。
所以燕时洵果断改变策略，从木工方面入手，做出副自己对木工感兴趣模样，借此姿态自然向郑树木问出很多话。
因为郑树木还没有将老人五官完全雕刻出来，再加上燕时洵本身并没有亲眼见过白师傅，只看到过很多年前白师傅印在海报上脸，所以给辨认增加很多难度。
但是不管人如何变老，面貌如何改变，骨骼走向却是不变。
眉骨，鼻梁，下颔……这些都可以作为辨认出个人证据。
“郑师傅，这位老人是你见过人吗？”
燕时洵状似不经意询问道：“实在是太逼真，像是真有这个人存在样。如果是凭空想象就雕刻出来，那郑师傅技艺真是超出认知，木工竟然能到达这个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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