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也不与他多客套，起身告辞。
游淼知道唐晖愿意朝自己表态，足见他已对自己性
这次唐晖却答得很快：“太子是个治国明君，毋庸置疑。”
游淼心中
动，终于明白
。
当年在京中时，游淼极少与太子接触，对他也没有多大想法，唯
印象是：太子是个谦和有风度人。
而回到江南后，所有人都对太子其人闭口不谈，料想也是不敢提。然而聂丹、唐晖致认为，太子确实是个治国明君。游淼总觉得赵超与军队系统亲近这
多年，军方总该拥护他才对，没想到自己全料错。
不过想也是，当年唐晖是带过御林军。若唐晖不忠心于太子，太子怎可能放心将御林军交给他？
许久后，唐晖答道：“殿下当年待
很好。”
“嗯。”游淼有点出神，听便听，脑子却不怎动。
唐晖又道：“但，三殿下待更好。你知道这人，若非丝毫不通朝中打点，也不会被外放到扬州，放就是七年。”
游淼低声道：“你觉得，他和太子两人，谁更适合当皇帝？”
唐晖愕，游淼却道：“唐大哥，你虽平素不常在处，但许多时候，咱俩却是比朝中大臣更亲近。”
。
“游淼？”唐晖听脚步声就听出游淼。
游淼在案前坐下，问道：“唐大哥，这两天有人来找过你？”
唐晖淡淡道：“陛下那件事？”
游淼心中惊，神色凝重道：“是。”
游淼看着唐晖，唐晖双眼已盲，无法觑见游淼脸色，却从他语气中能听出些许愁绪来。然而唐晖又道：“但依旧是跟着三殿下，不管谁说什，聂将军如何想，如何做，他决议都与无关。”
“钦佩聂将军。”唐晖淡淡道，“他保家卫国，乃是军人表率。忠义礼孝，知进退，有气节，办不到。”
游淼松口气，他问这多，只是为唐晖最后这句话。他要知道手握扬州守军大将支持谁。有这句话，自己便知道赵超不会众叛亲离。
游淼拍拍唐晖肩膀，说：“谢谢唐大哥。”
唐晖淡淡道：“不客气。”说毕依旧自顾自擦他剑。
“是。”唐晖笑起来，说，“当年你在京畿军监军时，就知道你是好人，你和其他大人们不样，哥哥也是多亏你，才有今天。”
游淼叹口气，唐晖念着旧情，总觉自己是多得游淼当年封信，举荐他上京，才有今天，游淼却总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年若非自己举荐唐晖，也不会让他背这重担子。试想唐晖要是直在扬州，怎会双眼失明，落到如此境地？
认真想来，游淼还总觉是他亏欠唐晖。
唐晖不知游淼心中所想，只答道：“朝中事，也听说。”
游淼嗯声，期待唐晖回答。
唐晖道：“工部唐大人送些东西来，都收在墙角箱子里。”
游淼叹口气，知道现在也有人在拉拢唐晖，唐晖收起剑，说：“那些东西，迟早得退回去。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游淼知道与唐晖这等人，说话不用绕弯子，便索性道，“唐大哥，昔年在京里当差时，你觉得太子这人怎样？”
唐晖沉默不语。
游淼也不催他，径自坐在他对面，更漏漫长，夜灯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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