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说，她什
都说不出来，她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她给绕进去
，居然觉得她挺厉害挺不容易
。”
姚文秋张着嘴听得目瞪口呆嘴角流涎水，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不对啊，她是很厉害很不容易，可她害人也不对啊？”
婉婉点头：“也是这跟娘说。娘说不会被她绕进去，可见得天生就不会当坏人。遇见她姨母可真倒霉，她只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只想跟心上人双宿双飞，做个讨饭婆子也可以……唔，阿娘说姨母傻乎乎。”
姚文秋不同意：“怎能说是傻，要是夫君时运不济不幸沦落到去讨饭，也愿意跟着他！”
婉婉也点头：“也愿意跟着长思哥哥去讨饭，不过他得只喜欢，他要是
房
直是阿娘当家。太外公就派阿娘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去看姨母，然后她们两个进不去哈哈哈哈哈哈。姨母跟阿娘说以后不许再来看她……后来她们真没再见——娘说，姨母是怕她真也被困在宫里。反正就是这次，阿娘出未央宫就遇到许大妖怪。”
“许大妖怪那会已经很惨，许家好多人都被查，先帝兄弟们不是娶许家女儿吗？有两个亲王说他们王妃和嫡子女,bao毙。吓不吓人吧，娘家出事，丈夫先把你和孩子弄死——其实过不两个月许大妖怪就要进冷宫，但是许大妖怪心态很好，还跟娘打招呼，说她长大。”
“阿娘就问她时至今日后不后悔，她说，‘后悔？沈五姑娘，这有什好后悔？’”
“娘说：‘当初你要是，不嫁给姐夫，嫁给别人，你，姐姐，都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许大妖怪就嘲笑娘，‘你姐姐今天这样，已经最好。不嫁给皇上，他也会娶别人，你姐姐照样伤心。她要是嫁给别王爷，在那些堂姐从姐手下讨生活，可能早就已经死。她们才是专门对女人下手。’”
“阿娘说她也没少害人，许大妖怪说阿娘说得对，‘手上是不干净，可不下贱。动手是为跟男人斗，不是为为难女人。沈五姑娘，你姐姐有几分傲骨，很喜欢她，这不是没法子。’”
“阿娘就说，‘你说你只是跟男人斗，不为难女人，那你嫁姐夫干什？他跟姐姐情投意合，偏你插进来。’”
“许大妖怪说，‘嫁给李修，跟他是不是你姐夫没关系。是，是被他骗，不过这不丢人，输给他没什丢人。假如是你，有个男人——’”
“‘他隔三差五在你姑母宫门口偶遇你，只打招呼不多说话就走，你派人去查，发现他怀里揣着你三年前丢旧手帕，怕帕子丢进炭炉里还烧伤手掌，你不觉得有趣吗？你发现他能力超群只是时运不济，明明对你情，根，深，种，却始终克制守礼。有人在背后说你家不行你早晚是个落魄贱人，他为你跟人打架，明日见到你还是只问句好。这时，你家里人在想，把你嫁给谁才能保住他们利益，那个男人是废物也无所谓，最好你生儿子你丈夫就死……你说，换做你，你会不会想着不若嫁给那个心里有你又有韬略男人呢？’”
“‘许婵芳不喜欢当棋子，要下棋，自己下，输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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