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气不过，就说，‘你不认你害死小长平，可把他从姐姐身边带走你要认吧？你就是妒忌姐姐’。你知道她说什
？她说，‘从来都没有害你姐姐
心思，从来不害人。只是想做
些事，正好遇见你姐姐罢
。妒忌？个孩子有什好妒忌？沈五姑娘，劝你，女孩子，别老盯着争宠生子那点破事，站高点，很有趣’。”
“听起来好厉害啊……好想当面听她说啊！”姚文秋时对这个人竟很神往，婉婉往她身上拍：“你听说完呀！”
“第二次是长安哥哥过生日，阿娘进宫去贺喜——也是最后次，那时阿娘已经很厉害啦，大房三房觉得姨母又不听话又不好用，直想送人进宫，外祖父气病，们这
紧张。婉婉这个死丫头却又去“咔嚓咔嚓”地啃梨，啃完才继续说：
“唔，许太师恰到好处地死呀！他死，办着丧事呢，许家人就开始吵架。许家女儿要守孝，不能嫁人，就有好几位亲王到家，要娶姨母。他们王妃都是许家人，外祖父哪里舍得！死都不肯，可是大房三房人说，家里女孩子就姨母最大，不能让大家白疼姨母吧。后来先皇也来，他还没娶妻呢！而且他小时候在沈贵妃那里养过两天，姨母见过他，后来姨母就嫁给先皇啦。”
“听起来好感动啊！”姚文秋开始抹眼泪，“先皇去提亲样子，定很帅！”
“开始挺好，阿娘说，他陪姨母回娘家，阿娘才十岁样子，头上带两个银铃铛，先皇就对姨母说‘娇娇儿，你小时候也戴过这个你记得吗’，姨母说她不记得，先皇说，‘那回家给你戴，你跟小妹都戴着，给你们画幅画’。把阿娘高兴坏，每天都坐在台阶上等姐姐姐夫上门。”
“后来就惨，先皇娶许婵芳许大妖怪嘛！不过阿娘说许德妃是女中豪杰，男人都比不过她，姨母遇见她挺倒霉。”
姚文秋浑身上下每根汗毛都激动得嗷嗷叫：“你阿娘见过许德妃啊！知道她！温娘娘说过！她害死好多人！诶你先别吃行不行！”
行是不可能行，又阵咔嚓咔嚓，婉婉接着说：“娘见过她两次。第次是姨母长子，就是长平大哥，糊里糊涂死。阿爹那会还跟着先皇呢，他说，长平大哥养在许大妖怪那里，她装模作样问先皇要不要抱孩子，先皇也要装模作样说抱孙不抱子什。有次先皇难过得在京郊纵马，爹为追他都累坏。后来长平大哥没，阿娘跟着外祖母去陪姨母，就遇到许大妖怪……你等下再吃片。”
“你莫不是学过说书呢！到关键地方就停！”姚文秋自己气呼呼地也去吃，吃完婉婉开始人分饰两角：
“许大妖怪知道外祖母和阿娘去看姨母，怀着孩子还过来拜会，外祖母见她又害怕又生气，把娘和姨母挡在身后，骂她‘你怎还敢来，你杀小外孙——’”
“许大妖怪就截住她话头：‘沈夫人定是太伤心，害死小皇孙是那鬼迷心窍从姐，业已伏诛。说来也是们许家罪过，妾在这里，给夫人赔罪。夫人万万要养好身体，太子妃娘娘刚经历丧子之痛，不能有别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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