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怀香系着带子
手顿
顿，又点点头，淡淡应
声，只是，心中有些失落。
“有什
不会？”
戚怀香笑声，那笑声中有几分坦然，更多是嘲讽，不知是嘲他自己，还是嘲这命运，“你知道，修行蛊毒便是以身为蛊，
在身上养那多年蛊，也是时候要回报它。”
而他也知道，说是回报，不如说是反噬。
历来万蛊教主皆是如此，以身饲蛊固然可得到超乎旁人修为，但其弊端也不容忽视。
每任万蛊教主，没有活过二百岁。
外时候已经奄奄息。戚怀香本想着带着这条大蛇回去，挖他蛇胆做药酒，但谁知道这蛇命不该绝，被他拖到南疆时候便气息渐渐平稳，竟是自己慢慢地活过来。
青延本是高阶妖兽，戚怀香便不再打算拿他来泡酒，而是打算养在身边驯服。
养段时间，青延也晋升为金丹期，化身为人形，模样倒是不错，也生得高高大大，只是却因之前伤势太重，青延三魂七窍少魂两窍，没寻常人该有感情。无论做什总是冷冷。没有喜欢东西，也没有特别厌恶东西。
除柳眠迟。
戚怀香总觉得青延从第次见柳眠迟开始就不喜欢他，直到现在，柳眠迟是青延第个自主表现出敌意人，实在是难得。
他算算自己年纪，他已经百三十余岁，没几十年。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天来那快，快到，他还没准备好。
戚怀香洗净身汗水，静静地穿上衣裳，边系着外衫带子，边问他，“你刚刚出去时候，看到柳眠迟吗？”
“……没有。”青延沉默片刻，低声回道。
“哦。”
而青延听他说自己越来越像个人话，耳边回荡着屏风后细细水声，戚怀香带着调笑声音也是飘飘渺渺地。
他只是问，“主子，您怎？”
戚怀香被他问得怔怔，他抬手，看着小臂上蔓延起来黑色纹落，嘴角勾起无奈笑，慢慢道，“你应该知道。毕竟，你也看过教中典籍，不是吗？”
“主子——”
青延瞬间抬头，那素来无波脸上有些茫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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