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延喉结动
动，下
刻便低着头，神色看不清楚。
戚怀香将自己都浸在温水之中，刚才黏腻
感觉扫而空，终于舒适些，懒懒问着他，“你最近在外面做些什
？
没叫你，你便不来看？”
他说得随意，有些像嗔怒，不免让人多想。
青延只是低着头，回道，“属下不敢来碍主子眼。”
“……”
提心吊胆几十年，时时刻刻都担心着道宗覆灭，柳眠迟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对戚怀香亏欠太多。以往，道修们刚结为道侣时候，总是要带道侣四处散心游玩，过段神仙眷侣般日子，但他们在起日子实在不凑巧，正是道修危急存亡之际，柳眠迟忙得紧，抽不开身陪他，只能作罢。
如今得空闲，柳眠迟想把那段日子为他补回来。
青延面色漠然，看那纸条几眼，便塞进怀中。他出去为戚怀香打水，在回去时候，恰巧碰到柳眠迟。
柳眠迟看到他，怔怔，问，“他让你来？”
青延置若罔闻，并不回答，只是拎着水继续往殿内走着。
穆，立刻端坐在他身后，双手靠着他背，为他输送起功力，丝迟疑都没有。
灵气如潺潺流水般流入四肢五骸，带来温凉感觉，渐渐地让人有几分力气，戚怀香脸色变得红润些，不再是之前苍白如纸。
他抬抬手，示意青延可以不必再为他输送灵气，青延便停手，跪坐在他身前，低眉顺目，很是温顺。
戚怀香看着已如平常样，只是身上被汗湿透，感觉黏糊糊。
“去打些水来，本座要沐浴。”
戚怀香听着他说这话，笑，“你这样子倒像是在怨，到底怎？越来越像个人。”
他说这话，倒不是在贬青延不是人而是蛇。
只是，青延和普通蛇并不样。寻常妖修尽管本体非人，但是修炼为金丹期之后便可化成人形，也拥有着与人类无异七情六欲和智慧。但青延却不是。
戚怀香是在个荒僻野外捡到青延，那时候，青延还是条青色巨蟒，他在妖修之间争斗中着人暗算，被追杀，逃到野
柳眠迟蹙眉，看着他远去背影，面色沉沉，却终究还是顾忌着戚怀香，不能去打扰他。
‘吱呀’声，门被轻轻地推开，青延拎着水，倒入屏风后浴桶中，他用妖力将那水加热到适宜温度，用手撩撩，跪在戚怀香面前，恭谨道，“主子，水已经热好。”
“嗯。”
戚怀香应声，当着他面，也不避讳，便脱衣裳踏进木桶。
青延直低着头，只看到地上坠下衣物，默默地过去拾起，叠好，又为他去拿干净换洗衣物。在抬头瞬，看到青年瘦削肩胛骨和形状优美后背、窄细腰身，那背上有着点点斑驳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显着很是妖冶暧昧。
“是。”
青延站起身，身形转，朝外走去。
他刚刚是从窗外进来，并未从门走，如今推开门，门缝间纸条便飘飘洒洒地落下来。
青延捡起那纸条，看到那上面苍劲有力字迹，是柳眠迟留给戚怀香话。柳眠迟问戚怀香何时有时间，他想带他起去凡俗界。
如今道修初初稳定局面，他们也终于有安宁时候，柳眠迟便想带他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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