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约莫半个时辰，褚易才将他手臂上
银针拿开，污血流闻清徵整个手臂，他额上背上全是冷汗，像是被水洗过
样。
褚易拿着浸清水帕子要擦拭他臂上血污，而闻清徵却拿过帕子，生硬道，“
自
他其实心中想是，许是沈昭派人抓他来这里为自己治这病，但觉得这词不够客气还是改。
褚易笑笑，看着他，神色意味难明，“随你怎
想呢，只不过，来这里是来解你毒。”
闻清徵拧着眉，道声“谢过先生”，但总觉得他没那好心，定是向沈昭要什报酬。
他如今只觉沈昭为他做太多，多到让他觉得自己亏欠沈昭良多，还不过来。那些亏欠如高山样压在他心上，让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褚易不再回答他问题，他从怀中拿出洁白布包，摆在桌上摊开，列细长银针在晨光下闪着冰冷光辉。
闻清徵心中震，听到那熟悉声音，瞬间怀疑自己究竟身处何处，“褚先生？”
“嗯。”
褚易对他惊讶不置可否，他看着闻清徵如今苍老面容，叹口气，指尖轻轻抚上他眼角纹路，声音里满是惋惜，道，“真是,bao殄天物。”
“……”
“不过，再过段时间就会好，别急。”褚易低声安慰着他，但他声音却让闻清徵心中不稳。
忍不住想要将他挫骨扬灰，但却不得不忍住。
褚易看他怒容，也丝毫不惧，只是抬眼，勾唇道，“你难道不想解他毒”
“……”
“若是死，这世间可是没有人再能解此毒。你便看着你亲爱师尊日日老下去，直到掉光牙齿，满是皱纹，再也动弹不得，然后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不要说。”沈昭冷冷打断他话，“你想要什？”
他指尖携三根银针，对闻清徵道，“把右手伸出来，露出小臂”
闻清徵慢慢把袖子掀上去，停顿会儿，便感觉臂上痛，他深深蹙眉，却言不发。
褚易把那三根银针都扎在他臂上，指尖碧光动，鬼气森森，那阴寒之气裹挟着银针，逐渐带出污浊黑血。
他观察着闻清徵神色，看他嘴唇苍白却言不发样子，嘴角勾起，开口，“你倒是和之前样，还是那硬骨头，还以为你被你那徒儿养在金屋这些时日，该是娇惯些呢。”
闻清徵感觉他话中有讥讽之意，只是抿唇不语，臂上疼痛将神识裹挟，却能让人格外清醒。
他问，“沈昭呢？”
“他？出去吧。”褚易不甚在意，随意道，“怎知道？”
闻清徵听他说轻松，不怎相信他。他伸出手摸索着周围东西，感觉自己还是身处魔宗，莫名安下心来。
“你…”
闻清徵开口，不知该怎问他，想想，才轻声问，“是沈昭请你来嘛？”
“不多。”
褚易嘴角笑意全无，看着他视线漠然，带着令人骨髓发寒冷意，“你可以做到。”
……
当闻清徵第二日醒来时候，意识混沌不清，只觉喉中干渴。他沙哑地说声水，下刻却被双冰冷手搭住手腕。
那双手主人声音温和，像是春风拂过杨柳，指尖在他腕间流连，轻声道，“你现在还不能喝水，再等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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