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来晚
。”赫舒看到这边
乱象，心先沉半边。
人间君主已逝，他们就算连夜从魔宫赶到这里，也来不及。
天边，盘旋在京城金色龙气已散，取而代之浓重不化黑气，那团黑雾盘旋在天空上方，如阴云
般。凡人肉眼凡胎看不到，但他们这些修行之人却是眼看得清清楚楚。
耳边是嘁嘁喳喳议论声，夹着衙役抓人求饶声，衙役们高声喊着不准再谈论政事，百姓们表面上不敢谈论，却三两个围成团小声议论着。
那些细如蚊蝇般话听在闻清徵两人耳中毫不费力。
闻清徵知道他在顾虑着什
，低声道，“只是想去找他，你知道，修为亦不算弱。如果帮着你起找话，应该会快些。”
“你知道要去找宗主？”
赫舒这时才抬头，他被闻清徵说得有些犹豫，面色动容。
闻清徵听到他疑问，点点头。褚先生在前日便给他最后解药，之后，他和沈昭两人便都不知所踪。
闻清徵知道沈昭是去完成答应褚先生条件，他临别说那些话，闻清徵都在心中咀嚼许久，在那时候就已知道，沈昭是没打算回来。
沈昭走时候，正值盛夏，那天下夜雨，雷声轰轰，风声嘶鸣，在窗外吼夜。
第二天，满地湿润落叶，厚厚地积层，却无人打扫。魔宗婢女侍卫们都被遣散得干二净，昔日偌大魔宫里如今只有寥寥数人。
赫舒默默地拿扫帚在院子里扫着落叶，沙沙地响。闻清徵走出去，寻声，那双无神眸子看着他，问，“可以和你谈谈吗？”
赫舒握着扫帚手顿顿，手腕抬，丢下扫帚，言不发地朝他走去。
闻清徵在殿内端坐着，为他倒杯茶，将杯盏递给他，里面漾着碧色茶水，清淡香气溢在空气里。
“嘿，就这些衙役们还作威作福地，真把自己当做官老爷呢？如今皇帝都没，这天下马上要大乱，朝天子朝臣，这些人以后都是要被抓进牢里。”
“嘘，小些声说，别被他们听到。他们都在抓人呢，说是要找到弑君凶手。”
“找什凶手啊？哪里会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听说啊，昨夜不仅是皇帝老儿，三公九卿个不剩，全
他当时静默不语，却已做好去找他打算。
这次，不再有迟疑和犹豫，他怕自己再不够果断些，便会遗憾终生。
赫舒带着他同出魔宫时候，给他面上罩个面具，两人没有御起灵力飞行，而是静静地走着，和凡间百姓样。
耳边，人声鼎沸，不乏有哭喊和怒骂声，东境晋国此时乱成团，官府衙役们横行在街道上，四处抓人，在找着弑君凶手。
闻清徵和赫舒都隐匿身形，那些凡间人看不到他们，他们仅仅是淡漠地看着凡间喧乱景象，听着街头巷尾议论。
赫舒正是喉中干渴，但看那茶水眼，却不接，淡淡道，“不必。”
闻清徵把那茶慢慢放下，“知道你不喜欢。”他声音虽是平静，但已作出不少妥协。
闻清徵抬眸，道，“但是，你至少该告诉他到底是去做什？他从刚开始，就没打算回来，是不是？”
“……”
赫舒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却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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