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来不久。”
他“嗯”
声，按下车门解锁
按钮。
“谢谢。”
解开安全带直视他
这台车内没有任何装饰，连常见平安符都没有挂，也没有座椅套，简单像是店里试驾新车。
但是亚光黑中控台下侧却贴着枚小小粉色兔子贴纸，不仔细看很难察觉。
应该是小女孩贴上，突然想到记忆中有过个总喜欢穿着小兔子睡衣女孩，会亲切地叫“晚晚”。
重新偏过头问：“江浔还好吗？”
“在读研。”
前后走出院子，他绕过车身停在驾驶室门口，又示意上车。
“不用
，出门打车就行，已经够麻烦你。”
“顺路。”
“不去学校，先回家趟。”
“家里不是有人
，”他看着眼睛，眉头好像被晨光晃得皱起来，问：“还要回去喂狗？”
“先不说问题，你人呢？”
“钥匙在门口地毯下面，你先进去吧。”
听到手机那边转动门把手声音，门开之后又传来几声奶声奶气狗叫。
“嚯，”夏炎惊叹声：“这狗已经长这大。”
“冰箱里应该有吃，你找找，晚点就回去。”
后又切回新闻页面，手滑动，手捏起吐司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浑然不在意目光。
装在裤子口袋手机又震动起来，在异常安静餐厅里显得突兀。还是夏炎，他早上打来四个电话，犹豫几秒按下接通放在耳边。
“祖宗，可算接电话，还活着吗？”
“嗯。”瞄眼江沨，连按几下降音键，侧过身把手机贴近耳朵，“不小心睡过头没有听见。”
“你还能睡过头？没有偷偷吃药吧？”
“挺好，那……”
“你住哪？”江沨转动下方向盘，打断话。
“离学校不远，东风路上教师公寓，你把放到学校门口就行。”
他点点头，踩油门轰鸣着开上高架桥。清晨桥上还未拥堵，钢铁森林不断地后掠过去，车速很快却很稳，风哗啦啦地刮进来填补车内无言空白。
不过十分钟，车稳稳地停在教师公寓门口，江沨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上下敲敲，不经意地问道：“直在这儿住？”
“不是，得回去换衣服，还要带新美瞳。”
小区主干道上香樟树叶沙沙地响，清晨植物带着股青涩甜味，其中还夹杂几分沁人花香。
几秒种后，他拉开车门，“没有门卡出不去，上车。”
车子发动之后江沨降下两侧车窗，把车外声音和味道都放进来，晨风带着潮湿凉意，即使裹着西服也不觉得热。
瞥眼他握在方向盘上手腕，还不到七点。
挂掉电话，江沨正准备起身，连忙端起豆浆口气喝完，把餐桌上空盘子摞在起。
“放着就行，有阿姨来收。”他说，眼睛却停留在向上翻起手腕上。
连忙收回手说好。
江沨敛下目光，拎起搭在椅子背上西服外套，“走吧。”
“哦，好。”
“没……昨天睡太晚。”
他哦声，尾音拖曳很长，然后又突然问：“在哪儿睡？”
“……”
还没说完被他揶揄着打断：“就在你家门口哦。”
愣：“你回来？展览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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