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温柔和特殊相待都是喜欢这头小兽小尾巴，平时它还算安分，只敢把尾巴偷偷放出来，可它
高兴，尾巴就又摇又晃，四面八方都在告诉全世界“
喜欢你”。
沈戾叹
口气，把星星重新叠好，放回玻璃罐，收回抽屉里。
他摸出手机，给江持风发条微信。
“他好像知道。”
江持风回复很快，先是发个问号，然后补句:“陆长亭？”
心事都被他妥善存放起来，用来想念，也用来纪念。
他打开玻璃罐盖子，挑出唯颗黑色星星，小心拆开来。
那是最后颗星星，高考完那天他写。
高中字迹还带着些稚嫩，银色签字笔，笔画横平竖直。
“今天看到你，考完试，特意在校门口等着，人好多，有人哭有人笑，等好久才看到你和她起出来，你低头跟她说话，在笑，考得定很好吧。毕业快乐啊。”
就算心思被发现，被拒绝也没什
。
说不定他还能彻底死心，到此为止，从这段暗不见天日感情里走出来……
就是心里有点疼。
很疼。
疼得，要喘不过气来。
…
沈戾不知道自己是怎回到家，路上，他整个脑子都是空白，思绪像团乱麻全都纠缠在起，理不清。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陆长亭话到底是什意思，是知道他暗恋他吗？
还是只是朋友之间，谢谢他对他好意思？
程昭看着他瞳孔涣散像个游魂样走过，皱着眉叫住他：“沈戾。”
沈戾又沉沉叹口气，回个“嗯”字。
江持风回个电话过来，开口第句就问:“宝贝儿你告白？”
沈戾心里烦闷和不安被他这句调笑冲淡些，只是语气听起来还是有些低落:“没有。”
“说说吧，怎回事。”江持风收敛玩笑口吻，“如果你愿意说话。”
所有事情其实都应该在毕业画上句号，可他现在，和陆长亭认识。
他们起吃饭，起喝酒，还能起说笑聊天，人心不足，他也变得贪心，想直这样，待在陆长亭身边。
可他也怕。
怕自己藏不住，喜欢这种事怎藏得住。
看到他就想笑，明晃晃欢喜和喜欢从唇角挂上眉梢，脸红心跳和眼里笑，样也藏不住。
他勉力笑笑：“回房间休息会儿。”
回到房间，沈戾在床上放松身体躺会儿，然后翻个身，摸索着拉开床下多用隔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个装满星星玻璃罐来。
千颗。
从喜欢上陆长亭，到毕业，他心情好时候，心情不好时候，想告白时候，想放弃时候，都拿彩色纸条把那些隐晦心事和字句写下来，然后叠成星星，扔进玻璃罐里。
叠到千颗，他们也毕业。
“嗯？”他下意识应声，却还是在走神。
“你去哪儿？”程昭也才回到家没多久，刚收拾完行李，这会儿心神都很疲惫，沈戾回来还副魂不守舍模样，叫她放心不下，觉得更累。
“回学校。”他回过神来，想不明白陆长亭话，眉宇间也露出倦色，“和陆长亭。”
程昭皱着眉头微松，叹口气：“没事吧？”
沈戾摇摇头：“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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