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亭偏头看他，眼神里燃着
簇火，又热又烫。
陆长亭觉得自己快疯
，他想起那晚沈戾为他哭，可如今，他舍不得他再哭。
他松力度，哑声道：“你说话。”
叫声痛，推开他，人在受到伤害
时候正常反应沈戾都没有，他只是抱紧他，言不发。
唇舌在自己咬出来印痕上吻下去，陆长亭喉结滚动着，重复道：“沈小戾，你说话。”
沈戾不知道自己该说什
，或者说，他不知道陆长亭想听什。
还有些没由来慌。
他伸手轻轻拍拍陆长亭背，问他：“怎。”
怎……
陆长亭埋头在他颈侧，心里又疼又涩，他真是不知道该拿沈戾怎办才好。
昨晚他在阳台坐整夜，烟支接支抽，冷风吹醒酒，却没吹散压在他心头沉重爱意。他心疼沈戾这些年，也怪自己，怨自己这迟才发现沈戾心意……
沈戾做个很长梦，梦里陆长亭和唐杳结婚，他站在满座宾客里，像是很多年前站在人群里，远远看着他，看他和人宣誓，看他给新娘戴上戒指，看他亲吻新娘……
从梦中惊醒过来时候他还有些心悸，身湿腻汗意，恍惚又慌乱撑坐起身，床侧空荡，不见陆长亭身影。
他缓缓神，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眼时间——5:17。
对于他和陆长亭平时作息时间而言，这个时间点有些过早。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放着另个手机上，沈戾微微皱皱眉头，这早，陆长亭呢？
他按开房间壁灯，试探叫声“长亭”，初醒声音有些低哑。
他有些茫然，还有些无措，沉甸甸声叹息，他低声问：“你要
说什……”
陆长亭又咬他口。
不轻不重下，像是咬吻似，沈戾走神想，自己脖子上留这多暧昧痕迹……要怎见人。
“说们第次见面，说你运动会念稿子，说你送去医务室那天，说你藏起来星星……”陆长亭顿顿，几乎说不出更多话来，太难，他想让沈戾亲口告诉他这些，怎就这难……
怀里人瞬间僵住。
以前他觉得沈戾像是片海，想知道那些藏着暗礁和深海里暗潮，可他如今真沉入海底，他才知道溺水瞬间汹涌而来爱意有多沉重，沉重到叫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蓦地闭上眼，朝着沈戾脖子，狠狠咬下去。
被咬瞬间沈戾闷哼声，突如其来痛感叫他下意识抱紧陆长亭，咬着牙忍着，心头冒出头委屈也被他压下去。
他不知道陆长亭怎，但他想抱着陆长亭。
陆长亭咬得很用力，沈戾只觉得被咬住脖颈又痛又麻，他忍得辛苦，身体甚至有些不受控制颤抖着，但还是没有出声。
回应他，是阳台门被推开声音，下瞬，月白色窗帘被人掀开，陆长亭走进来。
“怎醒这早。”沈戾看到他在，心头微松。
走得近，沈戾闻到浓重烟草味道，他微仰着头，眼神认真看着陆长亭，看他脸倦色，眼下淡青，倏然意识到什：“你没睡？”
陆长亭在他身侧坐下来，伸手抱住他。
陆长亭抱得很紧，沈戾甚至觉得有些疼，心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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