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事？”李聿问。
杜牧林闪烁其词，说他得知学校附近
家酒吧，将在除夕夜举办跨年派对，想去看看，但个人有些尴尬，所以想邀请李聿结伴同行。
李聿当即拒绝
，也劝杜牧林少饮酒，做数学研究需要时刻保持头脑清明，不要因为时享乐，过早地、悲剧性地被数学灵感所抛弃。
“
知道，”杜牧林抓抓泛红侧脸，断断续续地坦白道：“其实是想去找千宁，们……前段时间吵架，她直不见，听说她们学院除夕夜要聚会，她应该也会参加，所
“可以。”李聿没有多问，打开电脑。
那天看完宋双榕毕业影片之后，李聿对主人公最后离开家乡，通往未知处结局很是不解，但也没能从宋双榕那里获得详尽解读。
他无意间得知，校内论坛上有关于这部影片讨论，于是点进去浏览，在段拍摄时期花絮中，隐约找到答案。
视频两分十五秒左右，宋双榕出现在画面中。
他穿件口袋很多军绿色马甲，带棒球帽，手支下巴，紧紧盯着监视器，表情严肃。几秒后，似乎是拍到满意镜头，他喊“卡”，然后露出李聿熟悉又十分想念笑。
在南校区附近餐馆偶遇宋双榕三次之后，第四天中午，李聿结束工作之前，收到宋双榕主动发来短信，称他今天会到另家餐厅吃午饭。
李聿搜索餐厅信息，发现地址位于研究所和南校区之间，他当即前往，再次获得和宋双榕共进午饭机会。
吃饭时候，宋双榕不像以往那样，和李聿说个不停，他安静地进食，期间偶尔停下，但李聿抬头，他就又垂眸夹菜。
等两人都放下筷子，宋双榕才总算像是出于礼貌般发问：“你是不是要放假啊。”
李聿说是，也趁机打听他春节安排，他并没有隐瞒，如实告诉李聿，假期仍要继续修改剧本，不过除夕会参加学院聚会。
画面没有停留很久，就切换到监视器回放上，李聿熟悉那个场景，是主人公登上火车前，在站台边，朝个方向望很久。
到这里时，镜头停摇晃下，画面中出现只像是正在录像人手，指着主人公问：“导演，他其实不是在等火车进站，而是在等人吧？没等到，火车开来，他就走。”
停数秒，李聿听见宋双榕轻轻“嗯”声，镜头又换到其他场景。
十多分钟花絮，宋双榕人和声音共出镜三十七秒，李聿反复观看数十次。
下午临近下班时，杜牧林叫李聿声，他知道李聿独自生活在北华市，问：“师兄，你除夕那晚有空吗？”
原本李聿是想问宋双榕能不能起过年，听完他话，又说不出口，他看着宋双榕如今寡言少语模样，猜想，他和同学在起或许能开心点。
下午回到研究所，同事几乎都提前回家过年，李聿推开办公室门，见到杜牧林还在。
他埋头在堆得高高稿纸之后，似乎没听到李聿进来，不停地唉声叹气。
李聿关门，坐回工位上，他记得杜牧林家乡在西北个省份，路程较远，于是问他：“怎还没走？”
“师兄……”杜牧林支支吾吾，最后说：“今年不回家，留下和你轮流值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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