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宋双榕睁开眼，看到
仍是李聿背对他换衣服景象。
李聿肩头文身上，覆盖
轮形状明显齿印，即使在昏暗晨光中，仍能看出那里泛着红。看
两秒，宋双榕猛地回想到昨晚，他肋下文身处，那股被吮吸出来酥麻感犹存。
他耳根瞬间热，坐起身，靠在床头，拿过旁衣服，件件地往身上套。
听到他动静，李聿转过身来，附身帮宋双榕解开三颗错扣纽扣，又系好，告诉他：“还可以再睡会儿。”
李聿大半个身体压在宋双榕身上，边埋头，在他脖子和锁骨上断断续续地吻，像在留记号，边不住地揉捏他腰。宋双榕被揉得浑身发软，急促地喘息着，手改为去推他肩。
刚放到李聿肩膀上，他又改变注意，攀住李聿，费力地抬起上半身，去看那枚文身图案，又贴上去轻咬，气息不稳地问李聿：“为什
文在这里？”
李聿不回答，从宋双榕颈间抬头，眉眼潮湿，更显得双眸漆黑，他问：“你喜欢吗？”
宋双榕被他看得心跳加快，也更热，含糊地点头，说“喜欢”。他说完，李聿似乎是轻轻地笑，眼角弯起点，很满足模样，又低头，靠近宋双榕胸口，灼热气息扑得他浑身抖。
双手紧扣李聿肩膀，宋双榕连脚背都绷直，侧侧身，想掩盖过于明显反应，稍动，却感觉到大腿正被什东西抵着。
次起身时候，触到墙壁上电灯开关。灯打开，整个房间充满光明。
李聿退开半步，抚摸宋双榕头发，对他说：“该睡觉。”
宋双榕环着他脖颈，试探：“你抱
去睡，好不好。”
李聿果然没有异议地把宋双榕抱起来。宋双榕个子不算矮，李聿单臂托着他，另只手固定他腰，步伐很稳。
他走到床边，弯腰把宋双榕放下后，起身准备离开，宋双榕手臂还挂在李聿颈间，他没有松开，反而向下拉下。
李聿却仿佛事不关己，还在礼貌地询问宋双榕可不可以。
他睡衣衣摆落下来，随着动作，金属纽扣摩擦宋双榕皮肤，他觉得凉和痒，喘息声不连贯地溢出，听不清李聿在问什，难耐地全部应下来。
得到回答后，李聿不再问，寸寸地向下，吻住宋双榕肋下皮肤。
明明那里只是枚函数图像，个并不写实心形符号，宋双榕却觉得，他皮肉和肋骨之下，那颗赤裸真心也正在被珍重地亲吻。
顾及到宋双榕第二天要赶路，李聿只用手，最后也借用宋双榕手，叠在起，弄得很湿，他又抱宋双榕重新去洗澡。
李聿不设防地被拉倒，单手撑在宋双榕脸侧，和他对视，不自然地眨下眼，却没有挪开目光，而是问：“怎？”
“明天就要走。”宋双榕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双榕微微仰脸，看着李聿，觉得他像只听到指令大型犬，在宋双榕说完话后，忽然停在原地，侧着耳朵反应两秒，然后马上附下身，稍稍用力地吻住宋双榕嘴唇。
在暖气充足房间里，宋双榕热得几乎融化。
他并不喜欢出汗感觉，于是抬手，向下解开几粒纽扣，恰好碰到李聿从衣摆下探进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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