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睁开眼睛看着他露
个温柔
笑容。
“邓瑛，是因为你愿意拉
手腕，才敢碰你。”
是杨婉手。
下下，轻轻地顺着他背脊抚摸。
“这样会好些吗？
她轻声问道。
“会……”
杨婉低头看着她手，静静地等着，没有出声。过好会儿，邓瑛才轻轻握住她手腕。
“你起来……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很冷。”
来自邓瑛触碰几乎令杨婉颤抖，她抿抿嘴唇，稳着声音说道：“是啊，今日真很冷，也许夜里要下霜。”
说着吸吸鼻子。
“可以在你身边呆会儿吗？”
他说着握紧手指，“这样……太难看。”
杨婉挽起裙子，在他榻边蹲下来，将手叠放在榻面上托着自己下巴，“不难看。”
邓瑛咳声，“自己知道。”
杨婉摇摇头，“那你知道吗，很想看看你伤，想帮你上药，但是也不敢这样做。”
邓瑛睁开眼睛，“不敢……是为什
。”
出去。
邓瑛睡着，双手伏在枕，脸朝外侧靠在枕上。
他手上微微地握着，时不时地颤颤。
“杨婉……”
他忽然闭着眼睛唤杨婉声。
他几乎不知道自己怎会吐出这个字，语气那般急切，像生怕她不信般。
杨婉闭上眼睛，手上动作没有停。
“别怕，明天就不会那疼。”
“杨婉……”
“你也可以叫婉婉啊。”
“好……”
“真好。”
杨婉说完，脱下褙子，又弯腰褪鞋袜，掀开棉被，侧着身子在床榻边沿躺下。
邓瑛试图往里挪动些，好让她躺得更舒服些，谁知只是挪挪腿，就痛得险些失声。
肩膀上忽然传来阵温暖。
杨婉伸手轻轻理开他面上因为疼痛而汗湿头发。
“视为霜雪那个人，他不愿意让看到他不堪样子，虽然不算是个多敏感人，但不想自作聪明地去伤害他。所以不敢……”
说完，她松开腿，在地上坐下来。
“邓瑛，还是那句话，你希望离你多近，就离你多近，你不想见时候，就多等等。只是你不需要担心，会生气离开，天知道，过来见你时候，心里有多惶恐。”
邓瑛听她说完这句话，慢慢地朝她伸出只手，接近她手腕时候似乎又犹豫下。
杨婉怔。
“你怎知道是。”
“你身上味道……记得……”
杨婉捏捏袖子，站起身道：“要水吗？”
邓瑛轻轻吐出口气，“不要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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