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版没
，
还有手。除非你们砍掉
这双手，不让握笔。”
杨婉抬起头，“不反抗，让你带走。”
“杨婉！”
张洛唤
声她名字，“不要再跟朝廷对抗，你赢不。”
杨婉抱着膝盖坐直身子，“你记得跟你说过吧，如果有天，也沦为阶下囚，请你像对待邓瑛那样对待。”
“你说什
……”
杨婉耸耸肩，“同情人不会看那册书，只会看悲情戏，然而这拼命地活着，不是来演戏。”
张洛沉默地望着她，忽道：“你怎敢？”
杨婉笑声，“因为看不开，不甘心。”
她说着哽哽，“知道你们都能看开，甚至走到这步，连邓瑛他自己都看得开，但看不开。”
张洛冷声道：“因为你喜欢他。”
搀起来，奈何将牵扯她，立即引出她阵猛嗽。
“云轻你先别动…………缓会。”
宋云轻忙松开她，“好……你靠会儿，去里面拿毯子出来。”
说完便奔门内去。
张洛蹲下身，看杨婉浑身发抖，下意识要抬手解身上披风。
“张洛。”
她反唤他名字，抬头恳切道：“杨婉也是个读书人。”
张洛低头道：“非如此不可吗？你还能做什？”
杨婉缓缓地向他抬起双手。
手臂半遮在中衣袖中，露出部分苍白而细弱，细看其手指侧面，依稀可见长期握笔留下茧子。
“不仅是这样。”
杨婉抿唇摇摇头，“因为知道，过后没有人为他平反。他那缕魂，要在口诛笔伐里等几百年。”
张洛看着杨婉沉默半晌，方侧头看向边，“你已经救不他，他身负百罪，必死无疑，而陛下有心护你，你不应该辜负。”
他说完站起身，“清波馆可以不封，但你馆内所有书册和刻版，今日都要烧销，还有你囤买全部印墨和纸张，也必须全部带走，你不得反抗，否则将你锁拿。”
“好。”
然而手刚抬起头，却忽听面前人道：“别给。”
张洛手指顿，低头朝杨婉看去。
她靠在门上，面色有些发红，但仍然冲着他露着笑容。
喘息抬起手理理在有些凌乱鬓发，忍着咳意道：“现在虽然有点惨，但很害怕被人同情。”
张洛垂下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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