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憋屈
，憋屈得
想哭。
抬起头，看到周也沾机油
脸，以及诧异挑起眉毛，“韩奕？你又抽什
风。”
对不对得起自己无所谓，不想对不起周也。
没再跟人要过钱，但故意去惹
帮小混混。算准周也来接时候当着他面挨揍，想看周也会不会过来救。
结果那个逼就站在马路牙子上看戏，被四五个小混混摁在地上摩擦，边反抗边嚎，“哥就在那儿！哥个揍你们十个！”
小混混们把抬起来往墙上抡，意识到这次可能真把自己搭进去，惨叫几声没动静。周也终于过来给出头，那几个小混混竟然认识他，声声哥叫得比还狗腿。
让周也揍他们，周也把抱起来让少丢人。窝在他怀里掐他奶子，他就揍屁股，让少他妈没事找事。
瓶子扔。“你不会打回去啊！”爸破口大骂，“你个小疯子杀人又不犯法！”
后来拾起板砖真给个小胖子开瓢，好几个老师拉都拉不开。那事儿应该闹得挺大，校长找韩胜伟说建议让去那种特殊学校。
韩胜伟领去转圈，人报学费他就骂骂咧咧地走，回来跟校长继续闹，“孩子都是你们给教育，出这种事学校得负全责！”
那时正是课间，整栋楼学生都往楼下看，所有人都知道韩奕是个疯子，要读特殊学校那种，他爸是个无赖，管不他。
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撕本子，找要钱。就像棵狗尾草样野蛮地长大，叛逆地反向地活，既然所有人都觉得是疯子，那就当个疯子好。
“周也你个窝里横孬种！”跟他哭，“都要给他们打死！”
“哥教你怎做人，不是教你怎做智障，”周也托着大腿，揽着他脖子，们像对连体婴儿。
路上越想越来气，等到汽修厂看到周也在给人修车门把手，穿个工装裤，大皮靴，弯腰时候屁股翘得特别明显。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又被翻老账，骑着大二八路溜到他身边，巴掌扇在挺翘屁股上，“孬种！”
周也条件反射捏住手腕，收势不及直接被从车子上拽下来，脑门磕到车轮上。
初中换学校，韩胜伟不给零花钱时候也学会去敲诈那些好欺负学生。
像赶鸡样把他们堵在角落里，他们越害怕，觉得越痛快。要到钱就去网吧泡着，反正连三四天不回去韩胜伟也不会发现。
但某次要钱时候被周也发现。他当着那群小学生面把揍顿，让给人家道歉。
不知道为什，韩胜伟打和那些恶霸打没什两样，硬抗着就是。周也揍就又疼又委屈，哭着把钱还给他们，道歉，抹着眼泪跟周也回家。
周也那个抠门精破天荒请吃顿烧烤，“不是哥不给你留面子，这事儿们确实不能干，你不能活得跟韩胜伟样窝囊，做人要对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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