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梦哪有这
真实？
裴疏拿起手中
竹笛，把内力传到笛头上，而后把如同千年寒冰似笛头按在上薛清灵脸颊上，薛
半晌后，他终于又听到对方开口
。
“那天，
来到临安城，在医馆里喝下那碗粥时候，便知道，大概是不会走。”
“今早你离开医馆之前，小艽写
张纸条留给，他说，他家公子熬得那碗粥，不是八宝粥，而是相思粥。”
“不经意间喝下你相思粥，便中相思毒，纵使学医十载，医术过人，能治天下百病，却怎也解不你这相思之毒。”
“所以……”裴疏温柔对眼前人笑下，双桃花眼里尽是缱绻缠绵，他语气里带着笑意：“恐怕余生，都只能待在解药身边，你懂意思吗？清灵……”
“如果说……不走。”
裴疏低沉声音却像是巨钟般响声敲在薛清灵耳畔，他诧异睁大自己眼睛，双澄澈眸子里倒映出眼前人俊美面容，薛清灵往后退下，他摇摇头：“裴大夫，你……不必如此，医馆关不关，都和你没有关系。”
“当初你给承诺，说是只要你身在临安，就是医馆坐堂大夫，只要你离开临安，这个承诺就作废，况且……那碗粥，也算不上什好东西，并不值得你挂在心上，如今医馆也要关，也不需要这承诺，今日之后，裴大夫可以多花时间在临安城里游逛几天，逛完，就……离开临安吧。”
裴疏敛下眸子，他没有马上回应薛清灵话，而是当着薛清灵面，用缓慢而沉稳动作，把手中笛穗重新换上去，换完之后，他拿着那块结层寒冰红绳结笛穗，用内力散去寒霜，而后左手抓住薛清灵手腕，把手中色泽鲜艳红绳结笛穗放进对方手心里。
“已经送出去东西，绝不会收回。”
薛清灵这下子是真傻，他站在原地，睁大眼睛，脸上泪花也停在那里不掉，他傻愣半晌，而后就开始抬手捂住自己耳朵。
“……肯定是在做梦，为什会做这样个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即便不是真，在梦里听见，也很高兴很满足。”
刚刚告白场，还等着被告白对象回应裴疏看见眼前状况也不禁失笑，他眼睁睁看着眼前薛清灵自顾自把耳朵捂上，眼睛也闭上，缩在旁边像个鸵鸟样，笃定自己只是在做梦。
“说出口承诺亦是。”
薛清灵傻傻握着手心里笛穗，这穗子，他曾经攥在手里很多很多次，却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烫手，烫他险些抓不稳。他视线开始变得朦胧，有些晶莹东西，挡住他目光，他只能勉强看清对方手上那支竹笛，还有那笛尾上挂着盛安结。
今天他已经哭过很多次，这下又是温热东西从他眼角滚将下来，他想抬手，用手背去擦时候，却又被另只温热手掌抓住。
薛清灵怔怔看着眼前人，哪怕有水光阻挡，他看不清对方面容，但他却依旧能在眼前勾勒出对方眉眼。
薛清灵闭上眼睛，他感觉到对方手抚在自己脸颊上，轻柔替他擦拭脸上不听话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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