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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煜低头笑下。
“
以前就想说，”傅予寒落下最后
笔，在右下角签上落款，面瘫样面无表情地转过来，“有时候明明你也不想笑，为什
还要笑啊？假要死。”
闻煜收敛笑容，挑起眉：“你怎知道想不想笑？”
他单手插兜，头向左边歪着，眉眼中皆是飞扬傲气。
这副样子确和在教室里时那副和和气气样子不太样。
空楼里果然和外面样什都没有，墙面地面皆是灰扑扑水泥原色，预埋电线从墙面大洞里露出线头，没装灯，也没有开关。
而阳光则从毫无遮挡窗口照进来，将半边地面染上橙黄色。闻煜踩着光走进去，边笑道：“你选这地方风景倒是不错。”
“学校外面都是水泥楼房，不错什。”傅予寒头也不回。
“至少这片夕阳不错。”闻煜低头看眼自己沐浴在阳光中鞋子。
“那朝阳也很不错。不错是太阳，不是这个地方。”傅予寒轻声说，“等下。”
傅予寒重新抬眼，似乎有点无语：“你站地方监控能拍到你知道吗？”
“里面没有？”
“没有，”傅予寒说，“这栋楼还有后面这片都没来得及装。”
这样。
难怪傅予寒要约这里。
逆光中黑成团。
上午大课间集体做操时候他曾经观察过这栋楼，寒酸得连扇玻璃窗都没有，眼望过去全是空荡荡洞。
他真不太明白傅予寒为什要约在这种四面都漏风地方打架。
闻煜腿长，步子很大，走起来衣袂带风，没多久就靠近空楼。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原因，就看见空楼楼某个窗台上坐着个人。
少年人条长腿挂着，另条长腿搁着，背靠在窗框上，手里抱着本A4大小册子写写画画，时不时眺望远处。
傅予寒从窗口跳下，把画册搁在窗台上。
“因为直觉。”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注】BKing：逼王意思
这章写不顺手，改好多遍，抱歉。
争取今晚能补补昨天更新。
闻煜被他逗乐：“哪有人约架自己还在忙啊？”
他走过去，想看看傅予寒在写什。
没曾想，竟然在对方本子上看见学校操场、绿化带、围墙还有墙外水泥楼房。
“你会画画？”闻煜有点意外。
“你瞎？”
旷课整天人约地方居然还会考虑监控能不能拍到，实在有些荒诞。闻煜低头闷闷地笑声，提着那叠卷子晃悠悠地往空楼后面走。
硬挺纸张“哗啦哗啦”，被风吹得凌乱。
闻煜走过阴影处，在空楼后面猝不及防地邂逅片金灿灿余晖。
他蓦地愣。
愣几秒钟，闻煜才重新抬腿上台阶。
窗台有点高，旦走近，闻煜就必须仰头看他。
“还以为你去哪儿呢，”他下意识地带点笑容，态度熟稔，“天都在这儿？”
傅予寒垂眸看他眼，冷淡脸上仍然没什表情，朝楼内歪下脑袋：“入口在后面，你绕进来。”
他说完，拿着笔右手又兀自在本册上动起来。
“进去干嘛，你跳下来不就行。”闻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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