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个人住，你不用担心遇见家长……”
“不是，”傅予寒没听懂，“杨帆妈妈挺喜欢
，好端端不去杨帆家借宿干嘛上你那儿啊？”
“可既然知道你要借宿，怎
可能让你单独去啊？”闻煜反问，“你是不是忘记们是情敌
？”
傅予寒：“……”
“……杨帆叫你过来？”
闻煜眨下眼：“怎可能，就是刚好路过。”
傅予寒不吭声。
仔细想也是，他还没告诉杨帆自己在哪儿呢，杨帆就算通风报信也不可能告诉闻煜具体坐标。
杨帆担心他出事不肯说，跟同班闻煜打听并没有什问题。
街景还剩细节没画，傅予寒匆匆收尾，合上速写本，身上往包里翻翻，把高达模型碎片股脑地都塞给闻煜。
“好好，拿就快走。”傅予寒开始赶人，“挡着画画。”
离10点还有十几分钟，他不想当着闻煜面给杨帆打电话。
“不想欠你情。”闻煜忽然说，“你给东西，也得还你个。”
这话语气和往日不太样，傅予寒怀疑他是喝醉：“你要送什？”
，弯下腰，从傅予寒挎包里拿出模型身体和断掉胳膊，在灯下看好会儿。
“做工真好。”就在傅予寒以为闻煜不打算说什时候，闻煜再次开口，“这个没买到。”
“你大少爷还能买不到？”傅予寒看他眼。
这眼让他有些意外。
即使是坏掉高达，闻煜动作也很小心，目光专注极。不知为何，傅予寒忽然有种“这个人现在没在演戏，而是真很喜欢高达”感觉。
“要起去杨帆家住，”闻煜说，“要去家，你选个。”
傅予寒傻。
但他有点不高兴。
怎说呢，就是……他以为自己背着闻煜跟杨帆多点小秘密，结果情敌根本就什都知道，让人很挫败。
“是不是没地方去啊？”闻煜又问遍。
“是，”傅予寒没好气地说，“看狼狈样子有趣。”
闻煜既没笑，也不怎严肃，他表情很微妙：“那你……要不要去家？”
闻煜没回答。
“不说就走，要画画。”
“说。”闻煜停顿片刻，慢慢地说，“你是不是没地方去啊？”
傅予寒愣下。
“刚刚杨帆微信问，是不是今天运动会出什事。”闻煜盯着他看，“今天运动会挺多事，你说回答他哪件比较好？”
“发售那段时间爸直在家，买不。”闻煜轻声说，“他不喜欢玩这种东西，只有在他不在家时候才能悄悄买。”
傅予寒看他会儿。
“真那喜欢就给你吧。”
闻煜微怔。
他投过来视线让傅予寒突然有点不自在，扭过头，不在意地说：“反正也坏不是……又修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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