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寒被问得哑口无言。
“不是，没有……”傅予寒难得不好意思，挠
下头，“那天本来想去
们
个共同朋友那里过夜
，然后，然后……就……呃……”
周文康：“看来情况很复杂。”
耳朵尖忽然针扎似疼痛，傅予寒怀疑它红。
“算，你们有你们情况，老师不问。在闻煜家过夜总比在外面乱跑强。”周文康拍拍他肩，“你妈本来想直接来学校，跟她说先劝劝你，让她今天下午再来。答应老师，你到时候尽量耐着性子跟她好好聊聊，好
？”
“傅予寒，你觉得自己是个固执人吗？”
“……可能有点吧。”
“家长比孩子多活几十年，他们直用那样行为方式面对这个世界，可能会比你更固执。”周文康说，“沟通是很重要。虽然沟通需要双方努力，但如果连你都不试图改变，你妈就更不会改变。试着转换下自己心态吧。”
“……嗯。”
“那老师想问你个问题。”周文康看着他，“你这两天没回家，在哪里过夜？”
她只是不理解他，似乎也没有理解他意愿。
“既然不是从小就不关心你，那有什事会让个母亲改变她态度呢？”
周文康语气很诚恳，好像是真在好奇而不是质问。傅予寒没有生气，他试着回忆过去，却没想起什有用信息来。
“也许是……因为妹妹出生？”
周文康点点头：“这可以是个理由。”
话。”
傅予寒眼皮垂——果然。
“你那大人，按理说不回家也不会出什危险，但是呢，在家长眼中，孩子无论几岁都是孩子。”周文康语气很平静，没有抱怨也没有说教，“她告诉，她找你两天。”
“她不会。”傅予寒说。
“你不要这武断。”
他眼神温和又和善，拍在傅予寒肩头那只手像是有千斤重。
傅予寒受不这样寄予厚望眼神。
他硬着头皮点点头：“……行。”
“……”
“嗯？”
“在……”傅予寒咬下唇，果断决定出卖同桌，“闻煜家。”
周文康有些意外：“你俩关系这好？”
他这个班主任不聋不瞎，班里两大刺头有矛盾事情他还是知道。
傅予寒沉默许久。
有些事他没想过，十几岁少年能不想着对抗全世界，已经可以算是性格温和。
“她其实也没有变吧。”傅予寒突然说。
“不怪她关心妹妹，但她不理解想要什，而且……”他舔舔嘴唇。
下面话太矫情，他不打算说。
“不是武断，她平时不怎关心，精力都花在那个同母异父妹妹身上。”傅予寒顿顿，可能也是觉得自己这句话酸得有点过分，“……妹妹先天性心脏病，身体直不太好。”
周文康听完，静静点点头。
“从小她就不关心你吗？”他问。
傅予寒张张嘴。
平心而论，要说他妈点都不关心他，那好像有点诛心。自父母离婚后他家经济情况确实不像从前那好，但何燕没短过傅予寒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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