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寒回过头看
眼：“嗯。”
“这两棵树真坚挺，居然没被挪走。”
“你看那树干粗细——老树，原则上不挪，万挪死可惜。”傅予寒说，“工地里那帮民工没事还会给它们浇浇水。”
闻煜盯着那两片树冠看好会儿。
“树越老越值钱，人旧就不样。”他突然说。
“……”
闻煜失笑。
空楼里没有装修，四周
空窗框上全都灰尘仆仆，唯独傅予寒坐着这个被擦得很干净。闻煜仰脖子说话觉得有点累，干脆撑住窗框下跳上去。
“诶哟，”傅予寒被撞得歪，不得已往边上挪挪，“你动作不能小点。”
“不能。”闻煜又故意撞他把。
第个目标就是操场对面空楼，没想到傅予寒真很好猜,他立刻找到人。
“你经常在这里？”闻煜四处看看。
空楼空得无所有,任他怎
看，都看不出这里有什魅力能让傅予寒次次跑到这里来。
“你怎来？”听见动静，傅予寒扭过头,“现在不是上课时间？”
他脸上没什表情，像往常样，但就闻煜观察经验看来,他这会儿有点无精打采。
“果然在这里。”
傅予寒去节课没回来,闻煜开始没想管，没想到下课,周文康把他叫过去聊聊。
从“这两天傅予寒是不是住在你那里”聊到“最近傅予寒状态怎样”,事无巨细。
细到换个人绝对答不上来那种。
然而他问是闻煜——如果学校单独开设门“人类行为学研究”课程，闻煜定会报名当课代表。
“什？”
“没什——你是不是遇见什事？”闻煜没回头，“
是说，夜不归宿也好，在班主任那里拿当挡箭牌也好……遇到什麻烦，说出来让
傅予寒揉着被撞胳膊肘：“算发现，你真很幼稚。”
“毕竟没有其他爱好。”闻煜随口接句，接着视线在空楼里扫。
他和傅予寒并排背对坐着，傅予寒面朝操场，他对着空楼内部。坐上窗台后，视线豁然开朗，他能够轻易地从对面窗户里看到从临时围墙外冒头那两棵树。
“喜欢高达不是爱好？”傅予寒问。
“不被允许都不能是。”闻煜随口答完，话锋陡然转，“记得那后面好像是个建筑工地？”
闻煜看着他：“这节是体育课。”
高三体育课和自习是个意思。
“自习课也没见你跷过呀。”傅予寒轻声说道，“还以为像你们这样好学生是从来不跷课呢。”
这话多少有些嘲讽，闻煜反将军：“听杨帆他们说过,你初中时候成绩比褚磊好得多。”
“所以跷课这个毛病是高中以后学会。”
他喜欢观察别人行为、表情、动作、语气,从这些细节里自娱自乐，傅予寒作为他取乐名单上号人物，暗地里不知被他观察过多少次。
回答班主任问题没问题,闻煜不仅有观察人爱好,多年来更是总结出套对付老师好方法，场面话张口就来。
他知道该怎安抚个担心学生老师。
问题在于这个时间点和对象很妙——傅予寒究竟跟周文康说点什？
因为那点好奇，闻煜前脚从办公室出来,后脚就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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