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后妈。”他轻声说，“雍容要是敢调戏
妈，不需要他爷爷动手。”
那年闻煜十三岁，做点什
都不需要负责
。
危险眸光在闻煜眼底
闪即逝，他很快调整
表情：“但这不是重点，就是想说他真很不像话。前两年他开始自己服装生意，爸还夸他终于想明白。”闻煜轻蔑笑
“……”闻煜被他气笑，抬起头，“你找事是吧。”
“实话而已，谁会喜欢自己反义词啊？”
“也是。”闻煜点点头，“自己说这话有点厚颜无耻，不过确实属于‘别人家孩子’。”
至于雍容，那是个在收心自己开店以前，在本市玩到无法无天人。
“说起来有个搞笑事情。”闻煜勾起唇角，打着字说，“有年他爷爷过生日，爸带妈出席，雍容没见过妈，还在酒席上调戏她。”
傅予寒想说，“你别为牺牲”。
但这句话放在他们两个之间实在是太肉麻，他说不出口。
“别什？”闻煜唇角勾，似乎来兴致，“说啊。”
“……你别做自己不乐意事情。”最后傅予寒只能含糊不清地说。
“乐意，乐意得很。”闻煜挑挑眉，继续低头发消息，“你还不明白吗，雍容开始可能只是对你感兴趣，猜他是在打电话以后才改变主意下药——他想踩脚，难道要什都不做？”
喝水边说，“警方那边也在等结果，会儿让人发过去，回头可能需要你去派出所补个笔录。”
“嗯。”
“不过得先跟你打个预防针。”闻煜突然放下手机，“雍家挺厉害，他要是被拘留，家里肯定得想办法捞他。回家怎收拾是他家里事，但估计他在拘留所里关不多久。”
“能让他吃到教训不错，未遂案件放哪儿都罚不重，明白。不过，闻煜——”
傅予寒有些犹豫。
傅予寒：“……”
“那天简直鸡飞狗跳，他爷爷气得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折他腿。”闻煜快笑死。
“你哪个妈？”傅予寒问。
闻煜嘴角笑意倏地收。
他盯着手机，像在发呆又像在思考，好半天才抬起眼，平静地朝傅予寒看眼。
傅予寒愣愣，这层他还真没想到。
不过这样来就说得通，否则他实在不觉得自己魅力有大到别人非要下药不可地步。
“你俩有仇？”傅予寒问。
“算不上，但是相互看不顺眼是真。”闻煜顿顿，“他爸和爸认识，小时候不可避免地认识，也总有人会拿出来对比。”
傅予寒“哦”声：“那他看你不顺眼挺正常。”
“嗯？”
“这事会不会太麻烦你？”傅予寒抬眼，“刚刚在想，你跟家里关系也不算太好？但是雍容事……”他皱皱眉，“你别……”
将心比心地想，如果有朝日遇上什事，让他不得不去恳求何燕帮忙，那他定会呕死。
他不希望这样，自然也不希望闻煜为他朝家里开什口，那样来欠人情未免太大——虽说其实他并不清楚闻煜跟家里关系究竟如何。
话又说回来，即便真勉强自己，以闻煜性格，他也未必会说出口，就像运动会当天跑完接力赛，他到最后都没抱怨过自己脚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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