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某些事情上有点像。
这样
巧合让闻煜觉得有趣。
傅予寒：
傅予寒不喜欢凑热闹，人多时候他甚至会主动避开。
闻煜怀疑他攒
很多问题没问。
“……那就不用吧。”傅予寒抽抽嘴角。
闻煜耸肩：“随你，但你现在分数离T大还差很远。”
“
打算考艺术类。”
他做竞赛练习题也就算，恐怖是居然还能
边做边回手机消息处理雍容事，甚至没有超过试卷要求限定时间。
就仿佛他大脑不是大脑，而是什
四核八线程中央处理器。
围观全程傅予寒看得有点怀疑自己。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个好学生，现在才发现他退步仅仅只是三分学渣变成七分而已。
都是学渣，只是程度不同，区别不大。
不知道他从哪儿看出来。
“事实证明是对。”傅予寒站起来，向他走过去，态度自然地用食指拨下闻煜左耳垂，声音懒洋洋，“虽然喝酒、泡吧，打耳洞，但知道，是好学生？”
闻煜把打落他手，冷声道：“会记得告诉雍容不要给你工资。”
傅予寒轻哼声，眼角眉梢染上些许不甚分明笑意。
他走向沙发：“困，外卖来之前想睡会儿，记得叫。”
，“但看他就是狗改不吃屎。”
“不是屎。”
“嗯，”闻煜点点头，“你不是，没说你，别误会。”
“有误会是你才对。”傅予寒叹口气，“说‘反义词’不是这个意思——意思是，虽然你好像也不怎乖巧，但你不会做这没底线事情。”
闻煜愣，抬起头。
“那也不够。”
这是实话，艺术生想进T大，至少也要考个正经二本成绩。但傅予寒有些不解：“也没说决定考T大啊？T大给你多少广告费，P大给双倍。”
闻煜笑得差点把笔扔出去。
搞得傅予寒脸莫名其妙：“有这好笑？”
“你知道，”闻煜边笑边说，“那天杨帆打电话来撺掇考T大，也是这回答他。”
“你是不是没事做？”闻煜头也不抬，“周末作业没做，你没事干话可以拿卷子练练。”
“……做自己。”
“做完。”
“……会做做完。”
“那就是没做完。”闻煜抬头，想想，“其实如果你有需要话……不会题也可以找。找老师麻烦，等着问问题人也很多。”
“进去睡吧。”闻煜说，“今天冷，别再病。”
傅予寒脚步顿，原地扭个方向向卧室走去。
外卖近两点才送到，两人面对面吃完顿简单“早餐”，闻煜收拾掉桌子，开始写试卷。
刚开始傅予寒以为他又没做周末作业，仔细看才发现这人做根本就是别东西。
“竞赛习题。”闻煜说。
他忽地笑：“活18年，头次听见有人说不乖巧。”
“既然开始就没在面前伪装过，”傅予寒说，“就别说这种废话。”
“想装。”闻煜垂下眸，像在回忆，“但是见面就说假人不是你。”
说实话，那天有点意外。
闻煜点不觉得自己笑得哪里不对，但傅予寒愣是很笃定地说“不想笑就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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