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商场
时候，他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闻煜以为他没什
事
。
然而当他们上酒店电梯，走到大门紧闭包厢门口时，傅予寒忽然吸口气，回过头，声线发颤：“
看上去还正常？”
“……”闻煜看他
眼，轻声说，“你别发抖就还是正常。”
“行。”傅予寒点点头，把拉开包厢门。
“不是，要买东西。”傅予寒垂着眼，“杨帆说让给他和他女神画幅画……带纸笔已经湿，得再买套。”
“……”
闻煜眉头高高挑起，把拽住他胳膊把人拉回来，强迫他转身。
四目相对。
闻煜字顿地问：“你疯？”
“没事。”闻煜快步跟上去，“今晚你要回家？”
“怎？”
“有话想跟你说，”闻煜偏头询问他意见，“结束去家？”
“？？”傅予寒狐疑地看他眼，“有什话现在不能说？”
“没想好，”他答，“你得等组织下语言。”
傅予寒抱着那套衣服：“突然不想去。”
“可以，”闻煜说，“那们回去。”
“……”
“算，”傅予寒转身，“还是换衣服吧。”
“想好？”闻煜跟在他身后。
“没有。”傅予寒看着他，把胳膊扯回来，“失恋是自己事，杨帆又没做错什。”
“……”闻煜扯下唇，点头，“……行。”
也不知道他是无语还是怎样，总是闻煜没再发表什意见，跟在傅予寒身后。
商场里没有专用素描纸卖，不过傅予寒本来就只打算随便买点像样白纸。
其实正经素描纸纸面粗糙，便于铅笔炭粉抹开做阴影，却不太适合送礼。傅予寒转圈，挑个空白笔记本和黑色油性笔，这才准备下楼去酒店。
“……”傅予寒点头，“行吧。”
他去厕所换衣服，把换下来湿衣服塞进背包里。
买衣服有商场给袋子，包和衣服被他股脑地塞进去，还干燥礼物拿在手上。
闻煜以为他要去赶场，没想到傅予寒下两层楼之后又拐进商场里。
“你干嘛去？”闻煜喊他声，“花容宴不往这里走。”
“又不是没想过会有这天。”傅予寒叹口气，“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得很惨，差这晚上……忍忍就过去。”
闻煜歪下头，停下脚步。
傅予寒没注意到他动作，还在向前走。
他身形确挺拔，之前穿衣服湿透沾在身上，反而加重这种轮廓感。
闻煜盯着他线条分明脊背看有分钟，直到傅予寒意识到身后没人，转过来喊他：“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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