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过是车上
闲谈，但令他们没想到是，这个“机会”竟然很快就来
。
这天晚自习下课，两人并肩往闻煜家走，并在进入小区后迅速拉近
那张脸和他妈真很像。
那是闻自明无情罪证。
“方……方阿姨
心喜欢
爸，结果嫁进这
户人家。”闻煜自嘲似笑笑，“小寒，早说，不是什好人……她至今没生孩子，是当初她进门时候，要求。”
傅予寒看他眼。
“那时候才初中，脾气比现在还烂。”闻煜深吸口气，“挺对不起她，但是……”
“不会，打人太不优雅。”闻煜摇摇头，又笑，“但是如果试图挑战他权威，气急之下他会砸东西。点都没看出这个行为有什‘优雅’可言。”
这说，傅予寒也想到先前提过那个烟灰缸，莫名跟着笑起来。
“那他般怎惩罚你？”
“唔，他喜欢把他给东西收回去，比如冻结银行账户。所以成年以后做第件事，就是去开张自己卡，定期把他给卡里钱套出来部分。”
傅予寒张张嘴，侧头看向他：“以为你脾气那大，会跟样不要家里钱呢。”
年前就将自己旺盛控制欲放到另个人身上。
妹妹那小，又有先天性心脏病，严重时候整日整日都在睡，穿衣梳洗、吃饭起居，都要经何燕手。
像个洋娃娃。
人类喜欢洋娃娃，因为它们漂亮，还能随自己心意打扮；可秦晓璐，毕竟是个活生生小女孩。
她会长大，更会思考。
对方在开车，傅予寒不好做什，只能伸手摸摸他头发，权当安慰。
“但爸也不见得对她就好，除有钱之外，猜她这些年过得应该挺不开心。有时候觉得，她还不如跟爸离婚算。”
“你可以把这些话告诉她。”傅予寒笑笑，“煜哥，你现在会说出真实想法呀。”
“……也就在你这儿罢。”闻煜眼神闪烁，像是脸上挂不住，“跟她就不知道怎开口，和她……从来没说过超过三分钟话。”
“总有机会。”-
“妈当初嫁给他可不是高攀，”闻煜说着有些不爽，“家里本来就有部分是，只有那个自大狂才会觉得老婆钱都属于他。”
“那确该拿。”傅予寒想想，“那你后妈……？”
电视剧里，这种重组家庭里后妈出来阻挠原配孩子抢财产故事可太多。
“她是个好人。”闻煜说到这里顿顿，脸上笑意倏地收起，在夜色中显出几分冷硬来。
“按照爸要求叫她声‘妈’，这些年假装和气，其实……私底下真没有怎对她好过。”闻煜低声说道，“有时候看她那小心翼翼地和说话，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但是……看见她那张脸，就没有办法接受她。”
“其实并不那介意……被你当成‘陈阿娇’。”闻煜笑笑，“不过倒是得谢谢你，你刚才和你妈说话给点灵感。”
“什？”
“想，应该把那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爸。”闻煜踩下油门，将车驶离医院。
他说是那句“这个世界不如你所愿”。
“你爸会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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