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果然是没用
物种。哪怕是像他这样吝啬人，像他这样慢热人，也会因为喜欢
个人而产生欲望。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买玩具，个小雪人，点开按钮会亮灯，还会唱歌。
“谢谢你让
亲你，这是谢礼。”
他语气比任何次都要温柔。
他居然没想到要拒绝，而是担心被别人看到。
“有雪人帮们挡着。”
袁渊说完，也不再询问陈冬阑意见，将手放在他后脑，凑过去吻在他唇上。
两个人都是第次亲吻。
生涩到只会用唇瓣相互摩挲，不会换气，很快就得分开。
既然自己手艺不行，就做人民币玩家吧。
袁渊走回去，把小玩具揣进口袋里，剩下则股脑拿给陈冬阑。
陈冬阑睁大眼：“原来还可以这样啊。”然后把贴纸包装打开，张张看，不知道贴微笑还是大笑。
而袁渊视线被陈冬阑占满。看他眼角还残留着哭过红色，看他在雪地里冻得鼻头也红红，看他双唇开合，询问他雪人要如何装饰，心里突然涌上种陌生冲动。
对他而言，是初体验。
堆过雪人，当时因为小德年纪小，什
东西都想独占，所以陈冬阑并没有多碰那个雪人，更多是坐在旁看。最后，许叔还做
个写着“小德”名牌挂在雪人脖子上，让陈冬阑羡慕很久。
现在他也要有自己雪人。
袁渊堆雪人技术并没有打雪仗那高超。因为袁父总是能给他堆出制霸小区精美雪人，他就不再在这方面费心思，而是成为打雪球霸，总是能压出最密实雪球，有最好准头。
所以，袁渊做雪人仅仅是两个大小雪球叠在起，用手指戳几个孔当五官，强行说是雪人。
番粗制滥造，比起旁边几个小孩作品，竟逊色不少。
呼吸交缠在起，唇上触感柔软，让陈冬阑近乎昏死在原地。
“再来次。”
他抓紧袁渊肩。
“想再来次。”
袁渊重重吐息：“们回去再来，乖。”
他想吻陈冬阑。
下秒，他问：“可以亲你吗？”
陈冬阑没有听清楚：“嗯？”
袁渊复述遍，这次变得更像是肯定句。
陈冬阑屁股坐在雪地上，差点把雪人撞倒：“亲……亲……”他看看四周，到处都是游客，还有不少小朋友，“可是这里都是人。”
袁渊不服气，站起身来：“去找两个树枝给它当手。”
陈冬阑专心致志给雪人捏鼻子：“嗯。”
袁渊说是去找树枝，但最后却转去卖东西大姐那里，买条儿童围巾和顶玩具帽，同时还有包能贴在雪人上面做五官贴纸。
“带孩子来玩吗？看看小玩具吧。”大姐热情地推销。
袁渊下意识要拒绝，但眼就看到某个玩具，忍不住将它拿起来：“再加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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