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疼到傅嘉睡着，进入
梦乡，也还是疼。
十六中周六不用上课，傅嘉第二天大早就去直打工
餐馆洗盘子。而六中则要上整个白天课。
课间，陆齐安叫住要去隔壁班找女朋友李沁和：“你帮
个忙。”
李沁
不知道为什
，傅嘉直都没为这伤口烦心过，也没觉得有多疼，甚至还忘这回事。
但经陆齐安这说，他却突然觉得好疼，特别疼，疼到昨天晚上被刘德他们打过地方都起疼起来。
“知道。”傅嘉说，“现在就去。”
他没回头看眼，匆匆离开陆齐安公寓。外头有人在等电梯，但傅嘉刻也等不，直接推开楼梯间门往下跑。
他得快点离开。
陆齐安点头：“会给门卫打招呼，你可以直接进来。”
“哦……”傅嘉咬咬舌尖，把笑容憋回去。
他站起来，顺便把凳子也抱起来：“帮你放回原位。”
“不必要，反正明天也还要用。”
傅嘉又把凳子放下，这回实在忍不住想笑，就把脑袋低下去，尽力藏住。
“明白就继续。”
“好。”傅嘉嘴角直往上翘，“这里，”他指指纸上第三道题，“刚刚没听懂，你再说遍。”
陆齐安重新开始讲解，比刚才更加细致。两个小时后，傅嘉终于弄懂这八道题。
陆齐安靠在椅背上，转转脖子放松颈部。
傅嘉仔细把陆齐安出题那张纸，包括他讲解时写过字纸都撕下来，对折，收进包里。“这样学习下去，多久能转到六中去啊？”他问。
：“听不懂。”
“你抬头。”
傅嘉听话地抬头，但却盯着桌面，没有和陆齐安对视。
陆齐安继续说：“请你搬出来，确实有姑姑原因。但是更多是因为你告诉你想要认识。”
傅嘉闷闷地嗯声。
再不快点，他就舍不得走。
他路跑出小区，出身汗，撑着膝盖在路边喘好会，呼吸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走回十六中，沿途找家小诊所，进去给伤口换个药。
医生说，现在天气暖和，伤口最好不要用纱布遮住。但傅嘉想到明天还要去见陆齐安，还是坚持让医生给他贴上纱布，把伤口遮起来。
还是疼。
“走。”他转身离开。
陆齐安却叫他声：“傅嘉。”
傅嘉差点连转身都不会。
“干嘛？”
“你脸上伤记得去医院看。”
陆齐安想想：“学习不能蹴而就，你可以考虑留级。”
傅嘉差点被口水噎住。
他哗声给包拉上拉链，手劲很大，差点把拉链头甩出去。
他有那笨吗？
反正今天也呆那久，傅嘉不想听到陆齐安赶他走，就主动站起来，说：“今天谢谢你，就先走，明天周六，还可以过来吗？”他刻意问得漫不经心。
他是这样说，哪里错？
陆齐安说：“不想认识个委屈自己住在佣人房里，被人驱赶也赖着不走人，但愿意认识走出别墅认真学习，认真生活人。”陆齐安说，“这样能明白吗？”
傅嘉静大概有五秒，突然使劲摇头，然后又使劲点头。
他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明白。”
尾音低下去，听起来格外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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