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安仔细观察他
表情，确定他只是因为害羞而憋红
脸，没有露出难受神色，才将他手拉开，继续帮他擦拭身体。
傅嘉很瘦，比起陆齐安
直以来想象还要瘦些：腹部微微往里凹陷，肋骨突出。这不是他这个年纪男生该有体格。
傅嘉八岁以后才被林庆带回家，八岁之
你骗
吗？
你喜欢吗？
真到这个关口，肉骨头自己送到他嘴边，他反而不敢张口咬下去。
陆齐安并没有耐心等他点点想明白，他拿起早准备好毛巾，放在热水盆中浸湿、拧干，对傅嘉说：“手给。”
傅嘉犹豫下，伸出手。
他满心不解。
人要为曾经说出口话负责。时虽有时立场，可想法和处境却瞬息万变，常常把人困在过去说过话中。
陆齐安思考会，说：“你脸上受伤那次，你骗是自己摔跤弄伤，记得吗？”
傅嘉不懂他为什
要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他努力回想当时心境，记忆却模糊不清。几个月时间足以让他把那些晦暗心情从身体里分离出去，现在回头看，只觉得陌生而遥远。
傅嘉小声说：“记得，但不是故意骗你。”
在短短几十秒内，傅嘉经历怀疑世界、怀疑陆齐安、怀疑自己三个阶段。
然后他意识到，陆齐安真吻他。
这不是他臆想，因为他压根不知道接吻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不仅唇齿相触，连舌头都交缠在起。
比起他在医务室里对陆齐安做，这个要舒服多。
意识到这点瞬间，傅嘉裹在毯子里身体极速升温。室内开着空调，毯子又是冬天绒毯，被他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密不透风，快要把他憋死。
陆齐安握住他手腕，将毛巾贴在他手臂内侧，问：“烫吗？”
毛巾温软湿润，有些烫，但对淋过雨傅嘉来说却很舒适。
傅嘉颤颤，忍住没有躲，说：“还好。
确定温度合适，陆齐安放开傅嘉手腕，改为扶住他肩，从脖子开始擦拭，再点点往下。
碰到傅嘉锁骨时候，他反应很大，不仅往后躲，还拿手挡在胸前。
“知道，你还记得当时为什骗吗？”陆齐安问。
傅嘉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因为觉得很丢脸。”
“嗯。”陆齐安应声，像是在安抚傅嘉。他抬手蹭蹭傅嘉额角汗，慢慢说，“所以你应该能明白，你会撒谎，也会撒谎。”
人要为自己说出口话负责，而他已经做好负责切准备。
陆齐安这句话太过于委婉，傅嘉好半天也转不过弯来，他结结巴巴地说：“所以……所以……”
他扯扯毯子，将上半身从毯子里解放出来。这次他忍住羞耻，没有用双手抱住身体，也没有颤抖。
被陆齐安亲过之后，这点羞耻根本算不什。
他浑身冒汗，哆哆嗦嗦地问：“你为什……突、突然要这样？”
陆齐安捏完傅嘉脸，就将手收回去。指尖有久久不散热度，因为傅嘉脸太烫。他反问：“你不想要吗？”
傅嘉额角满是汗，坚持着没有被他带跑思绪，说：“不是想不想要问题，问题是，你不喜欢啊……为什还要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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