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勇涛：你这话说出去，会被人当成有病
。
楚稼君：然后呢？
纪勇涛：你这书也没法读
，
单位也没法待，
起喝西北风去。
楚稼君：喝西北风都带起？好啊。
楚稼君：别说喝西北风，要是走投无路去偷去抢，也能跟你起。
楚稼君送他去火车站，打算回去盯陈小虎处决时间。这种罪大恶极之徒，行刑前会有示众，有时车上只有个人，也可能拉好几个。
男人登上火车，还有些事不放心，回头说：要是遇到事，去702找人……饼干罐子里有些零钱……单位电话在电话本上，要联系就让单位人联系……
楚稼君：知道知道知道……
纪勇涛：不耐烦？就等着走，迫不及待找女朋友压马路去？
楚稼君：没有。
这晚上总算应付过去。第二天早上刷牙时候，纪勇涛在水池边告诉他，自己最近可能要出个差。
之后事情大概是这样——下周，画像师能调动过来，尽快出眼部画像，根据幼年长相做成年推演。自己带人去厉村和平阳县，想办法找到当年买走楚稼君人。
纪勇涛：不在家，你别给添乱，家里要收拾好。
纪勇涛：不许逃课，和女朋友在块儿注意那个安全……别闹出人命……
楚稼君牙关紧：人、人命？
楚稼君：哥，要是有，你能帮带吗……
纪勇涛：咋地？婴儿车放警车后头，起带去抓劫匪？
他站起来，在客厅徘徊几步。楚稼君直小心躲开他——尽管腰上枪用衬衫遮住，但万被看见衣服下面痕迹就很麻烦。
纪勇涛：你站住，不抽你。你们这……年纪都小，不懂事。但有些事儿，现在还不能弄出来，懂不懂？
楚稼君点头。
楚稼君：怕你也管得严。
纪勇涛：……
纪勇涛低头继续揉太阳穴。他没孩子，也不知道怎
在这种事上和孩子沟通；憋半天，最后只是摆摆手。
纪勇涛：其他不管。该做保护得做好。
楚稼君：什？
纪勇涛无奈：几颗胆啊，还抢？明天人家姑娘被你闹出人命，看你吓成个鸟样。
楚稼君：不在人姑娘身上闹人命，要闹就闹个大。
纪勇涛：多大啊？
楚稼君：全国会说英语人，闹他们命，闹得学校不用考
楚稼君笑嘻嘻：要结婚，跟她搬出去住，勇哥你是不是又要个人？
纪勇涛愣下，苦笑：不然呢？
楚稼君：那跟她分。
纪勇涛怔，伸手削他：放屁。你以后婚又不是跟结。
楚稼君：不跟你结，那就不婚啊。
纪勇涛：肚子里。
楚稼君：……哦。
纪勇涛摸摸口袋，给他零花钱，数额比以往大。
纪勇涛：别让人姑娘付钱，这点看个电影够，买花买可乐也够。
纪勇涛火车在后天。
纪勇涛：那下次怎做，知道吗？
楚稼君点头。
纪勇涛：说话。
楚稼君：婴儿车放家里……
纪勇涛：——你XX怎不把脑子放家里呢？！
纪勇涛：套！你别把人姑娘肚子搞大！带套！
楚稼君愣愣。这个表情，在纪勇涛看来是很危险信号。
纪勇涛：……没带？
楚稼君：……
纪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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