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稼君：想听想听。
……
纪勇涛也不记得自己困得说
些啥，但做梦真
梦见空城计，
个看着像军师人坐城头，下面有人围城，有个人居然是许飞，旁边是群看着像大学生眼镜仔。楚稼君指着那人：都瞄头打！
纪勇涛怒吼：不许打！这是空城计！不许乱来！
楚稼君把他摁住，坐他身上，继续指着那人：瞄头！
楚稼君：勇哥它没电。
纪勇涛：……几点？
楚稼君眯着眼睛看看闹钟：呀，三点！那评书可真能说！
夜间节目好像有些是放录音。那个版本三国评书以前就播过，纪勇涛打个哈欠：
都能跟你评书。
楚稼君：那要听空城计！
纪勇涛：肯定关羽啊。
楚稼君：那关羽强还是典韦强啊？
纪勇涛：肯定关羽啊……
他都有点困，那人还在个接个问，恨不得把魏蜀吴全比遍。
楚稼君：周瑜和诸葛亮那时候哪看天气预报啊？
晚上睡得正熟，纪勇涛被某人戳醒。
客厅有蚊子，睡不着。家里就个蚊帐。
本来是点蚊香，有次家里养狗傻呵呵去舔那个小红点，被烫到舌头，几天都吃不下饭。而且据说蚊香对狗不好，就没点。
纪勇涛琢磨着要不要把许飞床挪去储物室，那好挂蚊帐。那人不肯，储物室没插座，开不电风扇。
楚稼君抱着被子，因为睡不好，眼神寒飕飕：没法在家睡，干脆出去睡高级宾馆。
纪勇涛被气醒，胸闷得要死。才看见胸口横着条大腿，是楚稼君横七竖八睡相。
他把那人腿搬开，想翻身继续睡，结果自己也在床边，翻身就滚下去，连带着床边搭蚊帐布起被拽下去。就听见刺啦声，蚊帐被扯破。
纪勇涛带楚稼君去轻纺市场挑蚊帐，楚稼君见人就说：知道家蚊帐怎
破吗？是哥滚下去时候拽破……
新蚊帐买回家，挂好。晚上收音机装好电池，继续听三国演义。听到没电，要纪勇涛口述博望坡和白门楼……他又瞎讲阵，讲到自己都睡。
第二天醒来，还是被闷醒，这次压在胸口是那人脑袋。纪勇涛从身上推开弟弟，结果又失去
纪勇涛：空城计啊……空城计就是……司马懿带人跑去打诸葛亮……然后这样那样……
楚稼君：那司马懿为啥不让人远远放枪把诸葛亮从城头打下来？
纪勇涛：诸葛亮聪明啊，说不定发明古代防弹背心……
楚稼君：瞄头打啊。
纪勇涛：……你还想不想听？
纪勇涛：报纸……
楚稼君：那时候就有报纸？
纪勇涛：鬼知道……
他又睡着。那人盘腿坐边上，抱着小收音机，拿杂志当扇子，哗哗地扇风……
过会儿，纪勇涛又被戳醒。
纪勇涛：把夜总会包下来过夜好不好啊？梦里真是啥都有。
单位分房，里面家具都是成套，卧室里都是大床。
就都睡在张大床上。夏天晚上，生锈铁条窗大开着，电风扇吹得呼呼响。很清爽干净风灌进泛黄白网蚊帐。
收音机开到评书频道，听三国演义。楚稼君听得很入迷，手还去枕头下摸纪勇涛杂志，杂志翻开半，就出神地停住。
楚稼君：关羽强还是吕布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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