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期啊，”宋玉风扯
扯嘴角，略微自嘲
说：“404。”
“没播？”
宋玉风淡声说：“嗯。”
任南野忽地想起论坛里提到汶川地震时死亡记者。
宋玉风说：“其实这种题不好做，又麻烦又没什
收视率，领导不签字很正常。”
宋玉风说：“也没什，这几年做过
些选题，最后都404。那会儿刚换手机，干脆用这个当密码，好记。”
他表情漫不经心，言语间轻描淡写，把那点落寞藏得谨慎。
做新闻人都知道，期选题从初选到播出并不容易，有班底和团队忙活十多天，可能就为能在全国观众面前呈现出那几分钟画面，更有甚者，为个写实镜头，可以走过千里迢迢，穿越枪林弹雨。
还原事物本质和真相本来就没那简单。
打开话题，宋玉风顺嘴问：“你什时候开始做这行。”
接电话人是摄像，听声音像个年轻男孩。
宋玉风告诉对方更换采访地点，联系好对接人，末提醒他需要注意细节。
趁此间隙，任南野咂摸会儿他密码。
404，有点意思。
工作安排好，宋玉风说：“再麻烦调下导航，这条路
不太熟。”
检查身份证？”任南野似笑非笑，佯装伸手拿钱包。
这时候放在支架上手机突然有电话打来。
宋玉风对任南野说抱歉，他握住方向盘，另只手戴好蓝牙耳机摁接听。
南疆那边工作人员打来，车内只有他们俩，足够安静，对话内容字不落地钻进任南野耳朵。
通话结束，任南野问：“采访有问题？”
任南野抛起矿泉水瓶，又接住，他问：“那为什还要往上报选题？”
“刚入行那会，遇到个师傅，08年汶川地震就是他带去，”宋玉风声线不自觉放低，像蒙上层泛黄胶片质感。他没有提工业城市瞬间被摧毁，没有提上万遇难人口，也没有提灾难惨状，而是说：“十年过去，们只是想回过头去看看，汶川变成什样，那些在地
任南野没回答，他拧开两瓶矿泉水，把其中瓶递过去，反问：“你呢？”
“太久，”宋玉风接过来喝口水，眸光下垂，像在回忆：“可能十多年吧。”
“那早，”任南野想起昨晚十八线小论坛，说：“汶川大地震那会，你去过前线？”
这不是疑问语气，宋玉风点头。
任南野说：“看到网上小道消息，韶坊台做过汶川地震十年回访，但是那期节目怎搜不到呢？”
身旁人没反应。
宋玉风瞟眼，瞥见任南野捏着手机，盯住玻璃窗上某个点发愣。
“想什呢？”宋玉风说：“这专心。”
“嗯？”回过神来，任南野把手机放回支架，笑说：“你密码还蛮特别。”
这种事属于私人范畴，不适合分享也不适合闲谈，但没料到宋玉风会主动接过话头。
“原本定外景访谈，但是气象台报道那边天气不好，只能调整拍摄流程，”宋玉风把着方向盘，说：“麻烦帮拨个电话。”
任南野拿过手机递给宋玉风，打算让他自己解锁
宋玉风没接，直接报串数字。
404404
解开锁屏，按照宋玉风念号码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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