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 / 4）

腿又合上，直到在无休止震动中痛苦地收紧女穴，再次被送上高潮。

程嘉余散架般躲在被子里哆嗦着喘息，哭得眼角和鼻尖都泛起红，瘦削后颈和背上都是汗，被空调冷风掠进被子里吹，冷得程嘉余打个颤。

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笑，多可悲，隔着扇房门念着门外那个人，用着永远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到声音。每次想着程砚自慰完以后，程嘉余都会陷入巨大空虚和自厌恶，他讨厌自己这副敏感浪荡身体，如果不是程砚来抱着他，安慰他，空虚就永远不会被填满，身体越是叫嚣，心脏越是空荡。

程嘉余爱程砚，不是当作亲哥哥那种爱，是脑子都快坏掉那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