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明抬起脸来，“
完全理解。”
“但是。”
意外地，军校生
神态几乎可称温润，眼眸清澈得令人不忍心，“如果小殿下未亡人是
位身份高贵、声名显赫新人类小姐或者少爷，他不会遭受这样猜忌和对待。”
“那天，群帝国兵带着证件闯进
宿舍，当时没有任何先兆。他们驱逐整栋楼学生，只留下个人。唐镇想护着，后脑直接挨枪托，被几个兵架着拖出去。”
“被客气却不容反驳地请到边，眼睁睁看着他们翻遍每个抽屉与储柜，指纹锁都被军方电子仪器打开；他们翻看每本纸质书籍、笔记、日记，当然还有腕机和存储盘里每个文件。”
“问他们有什
问题，又问莱安殿下是否出什事，没有人回答。他们只是搜查……搜查到最后，那些军官与士兵面面相觑，又狐疑地上下打量。”
“他们不敢相信，因为他们什也没搜到——这太可疑，殿下生前爱死去活来、甚至已经私定终身小情人，怎会过那寒酸？”
“当他们检查收支，发现余额只有几百币点时候，他们更怀疑。于是开始有人装作闲聊，问近日行程。”
来，摇摇头，“元帅，您知道吗，今天梦见小殿下。”
陈老元帅脸色微微变。
会客室内气氛似乎在无形中凝滞。
在老元帅对面，年轻军校生慢慢地吃着东西，眼眸深处宿着温柔光：“梦里们在亚斯兰国立图书馆……他想靠近，但请他离开，说死人不应再打扰活人清梦，然后平静地醒过来。”
喀嚓。姜见明咬碎饼干，他默然喝口茶水，低声喃喃：“三年，好不容易……才能这样平静地面对莱安幻影，好不容易才从痛苦中走出来。”
“最后，个军官戴上感应手套，摸遍全身——他怀疑贴身私藏什东西。”
不知何时，在姜见明淡淡嗓音中，陈老元帅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老人那花白眉头松动，他愧疚地望向面前军校生，哑声说：“……好孩子，是帝国对不起你。”
姜见明摇下头，他静片刻，轻轻叹息：“莱安生前对太好，行事又肆无忌惮，上层有人猜测这里会有什不该有东西——比如最尖端晶粒子镇定剂配方、新晶械武器、机甲、甚至帝国政治与军事机密。”
“突然小殿下不在，他们怕在飞上枝头变凤凰又摔回地上打击下，做出什不应当事……比如把帝国机密卖给宇宙海盗，换个辈子不愁吃穿。”
“不想再面对那些旧事，也不想再奢求自己不配得到爱人和名誉……只是个平平无奇残晶人类，充其量在某些方面有点天赋——但是这世上天才太多，帝国并不独缺个。”
“嚯，胡说什呢。”陈老元帅故意竖眉瞪眼，佯怒道，“你这孩子，如果殿下在天有灵——”
姜见明忽抬起眼，沉声道：“您想说，他会心疼吗。”
“三年前，殿下牺牲在远星际……并不是最快知道消息人。”
苍白青年垂下头，几缕碎发落在额前。他神情还是那淡漠冷静，但是语调分明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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