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嗓音也好听。平常是更温和些，今天大约是真急
，带点清冷锋芒。
原来单单是能活着，看着喜欢人脸，听他对自己说话，就已经是这
难得事情。
若是能再奢侈
点就好，真想抱抱他。
……
后来，通讯黑下去。
他也知道和陈老元帅那帮人扯皮大概会耗费很长时间，为不耽搁惯例服药，拿出个高脚酒杯放在手边。
首领给他药液是透明，倒进这种杯子里，应该能假装成酒水之类……虽然姜不喜欢他未成年饮酒，不过没办法。
最后通讯里，许多人来又走。
莱安耐心地挨个应付着。
每次对面那扇门打开时他心都会往上吊吊，发现并不是那个人时又失落地坠回原处。
首领垂眼看去，发现皇太子已经睡着，泪水打湿他睫毛，无声地滑入鬓角。
=
次日醒来后，莱安依旧没有放弃计划。
日子就这样天又天过去，那刻终于来。
其实，皇太子可以不做二不休，直接策划个神不知鬼不觉失踪死亡。
现在亚斯兰星城三区应该是下午，你还来得及陪他吃晚饭。”
莱安闭眼颤抖起来，他说：“不。”
西尔芙：“为什呢？本来没有必要做得这样极端，距离大战打响还有许多年，你们可以珍惜当下，更深地相爱。”
“等到几年后战争开始，你将奔赴前线，他会在后方等待你归来，就像如今他也在做样。”
“或许战争意外地很快胜利，你满载荣耀回到他身边，将勋章献给他当礼物，重新拾起那些没来得及做完事。”
莱安是眼睁睁看着姜见明按断通讯。之前他像个冷硬石雕般动不动，但当对面投影消失，他瞬间就崩溃。
玻璃酒杯落地，碎片飞溅。他扑过去，手指穿过虚无，最后只能死死扣在冰冷通讯机器上。
不要，不要……等等，不要走。
再让
多看你眼吧，再多对说句话吧。
过很久很久，终于。
门开。
黑发黑眸年轻军校生走进来。
莱安心跳开始加快。
他看着姜见明略微紧绷脸庞，淡色唇，纤长眉，含着焦急与丝怒气眼眸……真好看。
但莱安认为，总归还是要对帝国对军部有个交代和告别，而且他真很想最后再看看姜见明脸，听听姜见明声音。
那天，莱安提前做许多准备，前夜充足睡眠，次日早起沐浴更衣。
他给自己打各种过量药物试图让气色好看些，还在镜子前严肃地确认许多次。
没有问题。
除稍微有点紧张。
“你们可以公开恋情，可以正大光明地结婚。小阁下虽然无法成为军官，但他会是名优秀学者、教授或者机甲师，如果做出成果，并不妨碍他饱受爱戴，甚至青史留名。”
“渐渐地，也会有民众认为皇太子和他爱人其实很般配。许多年后，你们成为皇帝与皇后关系，直相守到白头，故事流传到帝国九座星城每条大街小巷。”
宁静黑暗之中，首领叙述语调像是在讲童话。
西尔芙仰起眼眸，轻轻叹息：“您想想，这不也是很幸福、很美满生吗？”
房间内，许久许久没有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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