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兑现那些许下
承诺，没来得及携手走进幸福未来。
“
直要他相信……要他等……可是现在……”
西尔芙像安抚个婴孩般拍着他背，柔声哄道：“还没有来得及那些，下个基体会替您做。”
“不会，不会
……下个……再也不会比对他更好，他也不可能再原谅，再相信。”
“……”
他精神有些失常，在药物作用下持续高烧着，像个小兽般瑟瑟发抖。
“还要继续吗？”西尔芙问他，“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昨天六院考完最后门课，学生们都离校，小阁下很盼着您回去陪他。”
皇太子神智颠倒，眯着眼昏沉地呓语，说想听听姜见明声音。
西尔芙摸着他汗湿额头：“给小阁下打个通讯吗？”
“不。”莱安却突然惊醒，按住首领黑甲手套，“不要，不用。”
……就这样。
还未成年皇太子主动走进黑鲨基地深处。
他每日都要喝穿肠毒药般镇定剂，太阳穴贴上电极片样东西来模拟晶粒子精神冲击，加以不间断高强度训练。
那些折磨足够摧毁个人。
首领很忙，隔几日才能来看他次，每次都会先问：“还能坚持吗？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晓之冕上，到时候请殿下将它们全部打进晶巢里去。”
“嗯。”
“录像和数据监控记得开着，如果您真能够抵达晶巢，也算是给下次银北斗远征指路。”
“知道。”
“身后事就交给林歌陛下烦恼吧，您还有什
遗言话，可以替您记下。”
“何况，”莱安眼底蒙着层雾气，黑暗中显得阴鸷发狠，“如果下个性格糟糕怎办，欺负他怎办？”
又沉默片刻，茫然道：“死以后，他就是个人，谁保护他？他只是个无晶人类……又那要强。”
西尔芙抚着他肩膀，“那，要停下来吗？”
“停下来，你马上可以开星舰回去，
这天夜晚，他状态突然恶化，辗转着昏迷好几次，直到两天后凌晨才突然惊醒。
也不知是做噩梦还是怎样，皇太子竟神色惶然地在黑暗中四顾，大口大口喘息。
他突然落下眼泪来，抓着床头首领恸哭，嘴里颠三倒四地说：“不行……还没有……还没来得及……”
还没来得及什呢？
还没来得及向帝国公开自己地下恋人，没来得及给姜见明个堂堂正正身份和地位。
房间内，莱安长发散乱，疲惫地倚着窗问：“军校放暑假吗？”
他盯着异星朝霞，想起自己向黑发军校生求婚那天。
西尔芙愣愣，说这个需要再确认。按往年日期来算，应该差不多。
但那年学期拖得有些晚，等暑假真到来，已经是个星期后。
首领再来时候，莱安蜷缩在黑暗角落，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
莱安点点头，张口正欲说什，突然脸色白。
他咣当声撞翻椅子，冷汗淋漓地瘫倒在地板上，很快抽搐起来，晶骨不受控制地从身上冒出，刺穿地板。
西尔芙叹息着侧开眼：“是药物副作用。请您尽量控制晶骨不要自残，需要外力束缚请告诉……”
“当然，想停下随时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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