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这才回神，连忙揽住，“亚斯兰？”
这时，小怪物才发现自己
背后已被冷汗浸湿。刚刚那些话，几乎颠覆
他观念。
再低头
看，莱安眼角阴沉地跳跳。这人刚刚捂嘴手指上又见血。
他忍不住暗想：如果真有个人类文明终极形态……不，只需要残人类能够与新人类得到同等尊重。
像亚斯兰这样人，又怎
会沦落成这样？
而白袍盖乌斯缓缓走下高台，来到劳伦面前，含笑将右手指尖虚放在贵公子头顶：“现状正是证明。”
“黑波辐射降临，在几年之内就让人类塑造几千年道德规则毁于旦，难道还不足以体现这个族群可笑之处吗？”
“人类这个物种来到应该灭亡时候。
迷茫孩子，请千万不要抗拒它。”
“因为在这个宇宙中，万物终焉都是死亡、毁灭与混乱……这才是真理与终极。”
“……”
盖乌斯：“无论这个文明发展到怎样高度，想要破坏它都将轻而易举，因为人类社会逆着宇宙规则而生长，正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姜见明：“从野兽，到原始社会，再到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直到旧蓝母星时代末期步入追求平等与共荣时代……人类逆着宇宙规则，举步维艰地、却也确实地构建出自己文明。”
“这样个种族。”
盖乌斯道，“不可笑吗？”
“这样个种族。”
，“那们自古以来，无数先贤们所追求‘爱’，又算什呢！？”
盖乌斯缓缓道：“算谬误，可怜孩子。”
男人抬起手，白袖滑落时露出两截光滑手臂，他面露悲悯之色：“人类文明史，不过是谬误重复。”
“人类诞生在这宇宙中，根本无法摆脱作为生物本性。他们方面渴望着和平、仁爱与公正，方面又在亲手制作战火、邪恶与压迫，并无时无刻不为这份矛盾而饱受心灵折磨！”
盖乌斯：“——所以人类不断地惨败。”
“没事，听说完……”
姜见明却不甚在意地笑下，“纵使现在文明倒退，但底蕴还在，重构盛世或许只需要点未灭火种。”
说着，他望向身旁俊美少年，容色虚弱，眼底却有光，“殿下，你想不想试着……成为个比
不知从哪句话起，劳伦埋下犹带泪痕脸，他失魂落魄地将额头往地上撞两下。
“是，”他喃喃，“或许您说是对，但是……依然……不，或许您说是对。”
……
野区荒芜山坡上，夜风更冷。
姜见明隐忍地蹙起眉，掩唇低咳起来，身体似乎就要往下滑。
姜见明道，“不勇敢吗？”
……
台上，声音消散。
台下，乌泱泱晶体教众们迎来又次尖叫沸腾。
年轻格哈德.劳伦双膝跪地，满面死灰。
姜见明：“所以人类无数次站起。”
盖乌斯：“虚伪而蠢笨。”
姜见明：“笨拙但不肯停止前行。”
盖乌斯：“无论多自认高尚道德，都将被残酷兽性吞没；无论多看似安稳盛世，都有迎来覆灭日。”
姜见明：“每当进入黑暗时代，就必会出现属于它变革者；每当混乱战火烧起，就必会迎来属于它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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