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面前吹胡子瞪眼、表现得气势挺足，结果声如蚊蚋，差点没听清他后半句说
什
。
妈程小华女士在老程家纵横多年，谈笑风生间就精准捕获爸那几句坏话，她乐呵呵地拍
拍宁亦珩肩膀，立即笑着说：“程建军，你说什呢？”
爸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站起身，
巴掌猛拍桌面，引得全家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去。
嫂子赶紧打圆场，说：“爸，您可慢点，小心别伤着手。”
大哥默默补刀：“爸，疼话别硬忍着啊。”
果然还是亲爸心疼，知道被误解路痛苦，立即点头附和说：“哎呀，她委屈死，这路都不让插话，解释也不……”
妈完全不听解释，意孤行地判断和宁亦珩关系，可委屈死。
“他不让你说话？他怎可以不让你在外面说话？”爸瞪大眼睛，“秀秀，就知道他们这种人和普通人不样，现在不让你说话，以后就该不让你上桌吃饭！”
额，这话怎听起来这奇怪。
妈确实话比较多，主要是根本插不上话，不是她不让说话——再者说，现在不正上桌吃饭呢吗？妈怎可能不让吃饭呢。
这顿饭还算是其乐融融，们家人围坐在餐桌边，爸炒桌好菜，围着最中间大盘饺子摆盘，摆满整个餐桌。
妈看起来是真挺喜欢宁亦珩，嘴里小宁东小宁西，这个亲生儿子在她面前就像个透明人。
相比妈聒噪，爸则沉闷得多，摆完桌后就默默坐到旁边，他哀怨地看着，突然重重地叹口气。
这口气幽怨得心脏都抖三抖。
爹，这大过年，别叹气，害怕。
爸悄悄把手缩回桌下。
他面上恶狠狠地对妈说：“——刚刚教训儿子呢，你有意见？”
“程淮宿，跟你认真说呢，记住没？不管咋样，都得记住刚才怎训你话。”
：
解释说：“爸，这话可别让妈听见，她其实也没不让说话，说起来也都是错，自己没说明白。”
爸看着笑眯眯老妈，沉重地说：“就该让你妈好好听听，好好看看你受气。还有，你怎能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人都不让你说话，还——你被他洗脑吗？不怪你，都得怪，要真动真格，咱小门小户也反抗不……”
他俩是夫妻，又不是仇人，爸也不是常年被妈按着打，实在搞不懂为何他语气如此悲凉，只能讪讪地说：“爸，这说妈不好吧……”
爹小心翼翼地又瞥眼妈，转过头跟瞪眼睛：“说她啥？可啥也没说啊！”
“都不惜说她，她就是个不争气，看见长得好看又年轻男，道都走不动！”
爸并不会听到心声，他只会不住地叹气。
爸这副模样，也不敢说话，们父子俩互相对视会儿，爸便终于满面愁容地撇开头，看眼被妈和甘尧缠着说话宁亦珩。
爸说：“这个宁……什来着，是不是挺有钱。”
爸这话不同寻常，引得心中警铃大作，警惕地说：“是，爸，怎？”
爸抹把脸，说：“……没有委屈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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