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要，
不会勉强你。」凤殇咬著牙，
字字地挤出话来。
毓臻既好笑又心疼地抱著他：「是想说，瑾，想……也许，可以，试著把你们分开来看。」
凤殇这次彻底地愣住
，只是趴在毓臻肩上，任毓臻捂著自己
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怜儿，你是瑾，怜儿已经不在。想，也许，可以尝试著，爱上你。」
之後很久，两个人
凤殇动动，想要挣脱开来去看，却被毓臻捂得严实，凤殇微微地眯眼，眼中迷茫更深。
「都问过安然，那些反贼根本没有捉住怜儿。你为什麽要骗？那时候明明都撑不住，为什麽还要跟赌气？你知道麽……」毓臻声音越来越低，说出「你知道麽」四个字後，就再没说下去。
好阵，凤殇又不死心地动起来，毓臻依旧死死捂住，不让他抬头，凤殇似乎听到耳边有很低很低啜泣声，半晌，才听到毓臻接下去道：「看到你那麽突然倒下去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下来。」
「你说谎！」凤殇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声来，心跳无法遏止地加速，声音从毓臻肩窝里传出，那声音里气势就减去大半。
毓臻自嘲地笑，喃喃道：「也觉得是假。明明……还想著怜儿啊……」
挥拳往毓臻身上捶过去。
毓臻看著他像只被惹怒小兽般胡乱攻击，打在自己身上拳头却没见多少力气，不禁觉得又是好笑……
又是怜惜。
等见凤殇微微喘起气来，才伸手拐，捉住那胡乱挥动双手，拉著他往自己身上靠，迭声地叫：「瑾，别闹，你才刚醒过来，身体还弱得很，禁不住你自己这样折腾。」
凤殇挣扎几下没有效果，只能半靠在毓臻肩上直喘气，听著毓臻叫得亲昵，脸上不禁阵茫然。
凤殇怔，连那持续著微弱挣扎都停下来，学著毓臻那样笑声，闭上眼：「没关系。就算你辈子都记著哥哥，也……」
「你听说！」
毓臻声音里多丝气恼。凤殇又是怔，乖乖地住口。好会，感觉毓臻搂著自己手，慢慢地，变得温柔。
「也许这辈子，都忘不掉怜儿。爱他，在发现时候，甚至度因为害怕而想动手杀他，让他不至於成为阻挠，结果到最後，没能下手。这样感情，连自己都没办法否认，和丢弃。」
感觉到凤殇身体不自然地僵硬起来，毓臻暗暗叹口气，安抚地搂得紧点，「但是，就像你说，他已经……死。你不需要成为他替身，你是个皇帝，没有必要这样委屈自己。」
「你啊！你自己说你是什麽人？」见凤殇安静下来，毓臻把脸板，严肃起来。
凤殇看著他，依旧脸茫然，什麽话都没有说。
「哪有个皇帝会自己跑去反贼窝里劝降？你要是有什麽闪失，多少人要跟著你倒霉，你知道麽？」
凤殇只是安静地靠在那儿，听著毓臻说，既不反驳，也不吭声，眼中始终是那抹萦绕不去茫然。
毓臻看著他模样，终於吐出口气来，不太温柔地伸过手去，用力地揉揉，将凤殇头死命地按在自己肩窝上，骂出声来：「混帐！」声音里，却终於泄露出丝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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