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渝就不再说话
，只是用
聂文晋有新目标。
根本不需要怀疑，因为聂文晋甚至没想过遮掩自己
想法，他大咧咧地往床上
坐，重新开始数落起商渝：“
说过很多次，不要乱放东西，不要用你想法来安排，你是聋吗？”
商渝背对着他，默不作声地在衣柜里翻找出那套衣服，突然就有些烦躁。
“问你话呢，”聂文晋语调骤然往上拔高些，“你他妈哑巴还是真聋？”
商渝抱着衣服转身，神情中带着点适度，会让人心生怜悯伤感。
商渝不得不让自己睁开眼，嗓音哑得不行：“……是要去哪？”
“问那
多干什，”聂文晋吼他，“快点给老子起床！你昨晚被草完还偷人去啊，这个点还不起，肾虚就赶紧滚医院去治！”
其实也可以算偷人，商渝想，只是没偷到而已。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低血糖带来短暂眩晕和耳鸣令他脚步有些跌跌撞撞，聂文晋不耐烦地啧声，拽着他往门口拖。
“磨磨唧唧，”商渝克制着胃中翻滚呕吐感，听见聂文晋毫不留情地批判着自己，“天天说很忙，就这种效率，你不忙谁忙。”
有定时清理，”他对商渝微微颔首，“会尽快处理聂文晋事。”
很公事公办语气和句子，好像发生在客厅里那些可以称得上有些越界和暧昧事也再正常不过般。
于是商渝微笑着，走进房间时用手指擦过他手背。
“其实也没必要，”他有头没尾地对聂文柏说，“晚安。”
反正聂文晋也不会听他，再说，要是被聂文晋发现向讨厌哥哥对自己男朋友关心……
“在给你找衣服，”他轻声说，“天气热，要不要换套别？”
这是聂文晋会喜欢看到反应，商渝不用思考就能知道，还有什会比拥有个爱自己爱到出轨都能容忍现任更令男人某方面自信心达到巅峰呢？
他冷静地露出个精心练习过，小心翼翼笑。
“给你新买件衬衫……”
“说那多废话，”聂文晋无情地打断他，把拽过商渝手中衣物，“你买破布能穿出门？想让丢人是吧。”
商渝没有反驳他，只是在稍微舒服点后轻声说：“想穿哪件衣服？”
聂文晋沉吟会，说：“就那套黑吧。”
商渝脚步不由顿顿，聂文晋只有套黑色行头，休闲衬衫和西装裤，私人定制价格不菲，在好几年前，商渝第次跟他约会时他穿就是这套，聂文晋长得就颇有花心渣男意思，合身黑衬衫可以压住他骨子里轻浮浪荡，让他看起来更像个优质男友。
所以后面商渝知道这套衣服被聂文晋和他朋友们称为“战衣”时也不太意外，毕竟这确是个很贴切代称。
而今天是个天气很好周六，商渝往窗外看眼，阳光将房间映照得片通透，他闭闭眼，企图缓解眼中刺痛感。
商渝关上门，后知后觉疲倦点点从骨骼深处漫上来。
会非常，非常，非常麻烦。
……
第二天时候，商渝是被聂文晋开门动静吵醒。
“你怎在这里？”聂文晋没管他现在是不是清醒，径自掀开被子，“要出门，把衣服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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