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朝莱昂举
举手里
纸袋，“吃早餐吗？”
莱昂正趴在桌上打呵欠，闻言懒懒抬眼，兴致缺缺地摆手：“不，那几个小兔崽子给
带——你大早上跑这来干什
？”
“不干什啊，”祝念慈无辜地眨眨眼，“就是想上来跟您分享
下，顺便问几个小问题。”
“学术还是私人？”
“私人问题，”祝念慈说得坦荡，“大早上来问您学术问题，您肯定会把赶出去。”
“是啊，”克里斯不尴不尬地笑两声，“先生卸任之后也辞职，毕竟前任领导留下心腹在哪儿都不被待见，所以现在还是先生助理。”
“这样，”祝念慈点点头，似乎相信他这套说辞，“这段时间辛苦你。”
他接过克里斯手中纸袋，对Beta挥挥手进实验室，不出意外看见来自瞿既明新消息——
“碰到克里斯？”
装模作样，明明刚才就在跟人家通讯。
“好，努力下。”
努力什？不多想，还是努力让这件事脱离臆想范围？
他面无表情地抬头，控制住思绪不要胡思乱想，上班路上难得清色绿灯，到实验室时比平时要早十几分钟，门口站着个陌生又略显熟悉身影，手里提着早餐袋，正按着耳机跟谁打电话：
“是，已经到，早上天气还算不错。”
“东西都还热着，您放心。”
祝念慈出门时看眼通讯器，瞿既明消息习以为常地发过来：
“今天还是会下雨，记得带伞，办公室有留换衣服吗？”
熟悉人形天气预报，熟悉发送时间，他顺手关上门，朝对面紧闭门扉看眼。
就是天气预报本人直没有回A市。
“带。”
莱昂这才坐直点，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里纸袋，问道：“跟瞿有关？”
咖啡和黄油香气透过敞开缝隙飘出来，莱昂挑挑眉，突然就有点饿。
“闻起来味道不错，”他顺手挑块小牛角，“瞿这是把你当小猪喂吗？早餐准备那多。
“嗯，”祝念慈慢吞吞打字，“瞿先生，太假。”
瞿既明本来也没想瞒他，坦率地说：“之前不告诉你是觉得没必要，你连都不想见，他肯定更讨嫌。”
说得还挺有逻辑，但祝念慈很冷酷无情：“那不定。”
他故意停好会才说：“还是挺喜欢克里斯。”
发完这句祝念慈就没再看通讯器，拎着早餐袋出门上电梯，轻车熟路地敲开莱昂办公室大门。
“好……稍后给您……”
祝念慈脚步顿，有些意外，那人转过身，露出张熟悉脸。
“克里斯？”
老实Beta也是意外至极模样：“祝先生今天来得这早？”
他下意识地按按耳机，笑容都显得有些尴尬，祝念慈不动声色地瞥眼他手，说：“路上没塞车，对，之前早餐都是你送过来？”
他想想，还是问：“还没有回来吗？”
“临时有些要紧事处理，”瞿既明回复很快速，“祝老师很想见到吗？”
不出意外得寸进尺，祝念慈想，干脆别回来。
他打字：“随便问问，别多想。”
瞿既明却发条语音过来，有些失真微哑嗓音在耳边响起，震得他耳廓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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